南宫秋告诉夜璇南宫泊到兰月楼喝茶去了,夜璇就行了个礼去找南宫泊了。
夜璇走后,从内院走出来一个很胖的男人,穿着一身宽松的袍子,满脸横肉藏不住那双精明的眼睛。
拍了拍南宫秋的肩膀,说道:“夜家的人不能小觑,你也该隐退了。”
南宫秋摇头道:“老四,你不懂!”
南宫言笑道:“滴水之恩嘛!但也还清了,总不能因为当年夜家对南宫家的照顾就让你总一辈子来还,况且他夜家也只是想安抚人心。”
南宫言叹了声,说道:“明天我就会带着人离开,到时候你更加难做,上王已经忌惮你了,你早些隐退来找我,我会安排退路让南宫家能够全身而退。”
南宫秋笑道:“老四,辛苦你了,等泊儿再大一些我就走,上王忌惮的是我,而不是南宫家,南宫家终究需要有人辅佐神朝,这是……”
“父亲的遗愿嘛!你都说了十几遍了。”南宫言的手搭在南宫秋肩上:“二哥,我就只有你一个兄弟了,当年大哥和三哥为了我们丢了性命,我不想你也为了南宫家丢了性命,你是隐谷先生的弟子,当比我懂得决断二字。”
南宫秋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兰月楼中,南宫泊和苏茗整坐在二层看着一层的两人你来我往,两人都被对方打得鼻青脸肿,看得南宫泊兴致全无。
见苏茗看得津津有味,南宫泊不觉疑惑问道:“他们打得很精彩?”
苏茗摇了摇头:“两个不懂武学的人一点也不精彩,主要是他们本身精彩。”
自苏泫离开三个月来,苏茗一直修习寻归尘和独孤然的剑法,也算小有成就,加上苏泫特意在两本剑谱上留下了眼术外加一本手抄《名人录》,使得苏茗眼界和眼力也不再是三个月前穿得脏兮兮衣服寻求救助的小姑娘。
苏泫走的那天苏茗一路尾随到城门,直到苏泫突然施展刀飞剑舞步离开她才没有继续跟着,她也知道苏泫的心意,不愿她跟着漂泊。在南宫家确实很惬意,有南宫秋的指点和南宫泊的陪伴,她也不会受到旁人冷眼,但她只要一想到苏泫还不知道在哪里居无定所的寻找配得上墨染剑的人就无比担忧。
南宫秋说道:“两个不动武学的人自然不精彩,可你看得和说的却很精彩。”
这话说得苏茗琢磨不透,不知南宫泊所要究竟是对她还是她的话。
南宫泊笑道:“你越来越像川哥了,说话都要让人琢磨。”
苏茗确定南宫泊所指是她说的话,说道:“他俩打起来的原因才是我想知道的,《名人录》上写了,大半的纷争都是管不住一张嘴和情绪。”
南宫泊表示有理,看向苏茗却见苏茗不说话了,两只眼睛就盯着他的身后。
南宫泊倒吸了一口气,嘟囔道:“不是吧!”
夜璇刚要出口,南宫泊就赶忙站起来嬉皮笑脸道:“夜璇姐,好久不见,可把我想死了!”
夜璇满脸不信,说道:“想我也不知道找我,你这话说得可真违心。”
南宫泊赶忙解释道:“可不是违心,这不,我昨天才到大雍,也不知道夜璇姐回来了,若是知道姐姐回来了我肯定放下包裹就进王城了!”
夜璇说道:“放下包裹才来看我。”
“拿着包裹也行。”南宫秋笑道。
夜璇道:“你这嘴,点都不像南宫先生,先生说的多有理有据,你就会奉承我。”
南宫秋无奈道:“那是你没见过他别的样子。”
夜璇看向苏茗,问道:“姑娘贵姓?”
南宫秋笑嘻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