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剑的轻吟在他手中响起。
周空远见南宫秋这副模样准备再起的剑反而停住了,落在南宫秋正前方双手各握短剑盯着他。
天空两只天凰交错,独孤然再一次以墨染别过了寻归尘的别月,只是寻归尘的剑延绵不断,一剑方去一剑又来,犹如江河涛涛日夜不息。
墨染剑一直在防守,这让寻归尘的剑更快更狠,连带着白凰也越来越快。
独孤然一眼看见无月谷中南宫秋准备施展剑意,又见得周空远的面容心中不觉叹道:“师弟交友不慎呐!”
这一分心居然没能拦下寻归尘的别月,黑凰被白凰撞飞。
独孤然体内真力顿时混乱,连连大吸两口气又卸去寻归尘的剑势才稳住脚步。
两人默契不可谓不高,纷纷散去了天凰同时落在无月谷两岸对望,手持各自神剑剑意盎然。
独孤然看了眼南宫秋,知道弥罗阵内的施阵者恐怕已经至少一半死于非命,方才他和寻归尘显现天凰意的瞬间他就觉查到了弥罗阵的变化,此刻见得南宫秋也皱起了眉他就知道今日这阵怕是破不成了。
但见南宫秋也不紧张只是皱眉,想到南宫秋的底牌独孤然就不担心了,弥罗阵再强也得需要主阵之人,周空远如今与南宫秋纠缠已经无需在意,只有弥罗阵本身的问题难以解决,估摸着南宫秋也不会把性命留在这里。
只是独孤然觉得南宫秋是为了他才来破阵犯险心里过意不去,此时正是紧要关头,弥罗阵虽然不再消磨他们的真力却会让周空远越来越强。
看架势任谁都知道周空远在借阵力对战南宫秋,至于南宫秋为何迟迟不动手,独孤然觉得恐怕也是为了他和寻归尘。
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独孤然大声道:“师弟,就让师兄见识见识,师弟有没有触摸到更强境界吧!”
寻归尘一听就笑得癫狂了,哈哈道:“就让我见识一下二十年前的墨染。”
两人剑气纵横剑意肆虐席卷无月谷,风飞浪涌草木枯荣,一瞬间天地再一次荡起了白色的雪。
墨白月晓煌仙帝,一剑纵横傲尘霄。
蓦然的,天凰再起,黑白光影交错,无数剑意纵横,白霜墨雪卷狂风而舞,走石飞沙席无月而乱,黑白天凰在空中盘旋而上又分影而落。
与此同时,无月谷中南宫秋剑意狂乱,周空远当机立断挥剑而下,却见南宫秋剑绕云飞,如雨如霜。
剑过之处留下剑意,处处刺在周空远力量最为薄弱之处。
雪停了,风息了,包裹整个无月谷的弥罗阵依旧不曾消散,却处处狂乱。
周空远突然跪倒在地,看着被南宫秋剑意穿过的伤口,突然觉得阵阵胀痛,仿佛一股无处宣泄的闷气要从伤口涌出。
南宫秋还剑入鞘傲然挺立,平静道:“你做不出这个局,你不过是个局中人。”
周空远抽搐着眼角,费力说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不如你?”
南宫秋一步一步走向周空远,边走边道:“你连逆反弥罗阵的原理都不知道,怎么可能逆反弥罗阵术。”
走到周空远身前,南宫秋蹲下,看着周空远不服气的眼神,说道:“你的心太小,只想打败我证明你比我强,你的格局太小,只看见我而不见世间之大,你的志向太小,只想成为他人棋子而不愿做纵横棋盘的圣手,所以你注定败得很惨。”
周空远痛苦的吐了一口血,问道:“为什么?你明明是来破阵的,明明是来救他二人的,为什么你敢对我下杀手?”
南宫秋轻呵一声,很耐心的说道:“你知道我,我肯定能够看出弥罗阵,但看不出逆反弥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