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罗阵最为恐怖的地方并不在于它可以将施阵者的力量统一,而是它自身的有进无出,只要施阵者不愿意打开出口纵然有天大本事也只能去送死。
当然也有例外,苏泫最喜欢的就是意外,弥罗阵的破绽一直不曾被人发觉,因为其平衡点总是不断移动,就算从外破阵也需要同时破去三十个支撑点,这三十个支撑点也是不断移动的,但苏泫知道他门移动的范围终究有限,而且移动之后的片刻有一段空虚时期,这段时间就是破阵最好时机。
但眼前这套逆弥罗阵不需要如此,它的精妙在于第一百六十三人,只需要闯进去找到他并将其四周力量打乱便行,这也是南宫秋直接从外入阵的原因,他并不是入阵,而是打算以阵本身破阵。
苏泫指出第三人的位置李朝闲即刻杀了进去,苏泫不知李朝闲的实力也不知南宫秋的实力,若非他带着家里的底蕴也不会想到逆反弥罗之事。
布阵人想要的效果应该是利用弥罗阵的神秘和名气,认为纵然有晓阵术之人也会花极长时间计算,闯阵也会步步小心,越是小心越是容易陷入,一旦陷入便再无回旋余地。他没有料到早已经有人看到了逆反之术,也没有料到寻归尘身边就有一个见识过破阵之法的人。
李朝闲也是手段不凡,那第三人一见李朝闲向他袭来就变换了位置,但李朝闲不知用什么手段锁住了他的气息一般,总是能够一直寻出他的落脚点,苏泫则在一旁静静观看,偶尔的会与身边南宫家的人附耳几句,然后南宫家的人就会离去寻找其余人。
南宫泊看得眼前发亮,嬉笑着跑到苏泫身边正要讨教,却见苏泫眉头紧皱面色冷沉又按耐下了心,转过身到苏茗身边问道:“林川哥到底师承何方?我看他也不会什么剑法武学之类的东西,为什么单单对阵术这么精通?”
苏茗只是摇摇头不做回答,南宫泊翻了个白眼:“我怎么会来问你!”
弥罗阵中,南宫秋按着计算一步一步走在力量最为薄弱处,终于在一千三百步时停下了脚,说道:“逆反弥罗阵,兄台为了两位前辈可是下了血本,恐怕就连前来营救的人也被兄台算计在内!好手段!兄台不想见一见破阵者么?”
南宫秋左手成刀一刀劈向前方,劈出来的确实剑意,说是刀是因为这道剑意实在太大,完全堪比一把刀。
剑意所过飞沙走石,剑意不单单只是剑意,还附着着难以估量的剑气。
待到剑意向前飞进十七步之远突然炸开,化作上千道剑形四下攻击,每落下一道剑形都留下一股剑意不断侵蚀。
一道黑影就这么在剑形之下暴露无遗,确实是黑衣人,若是苏泫看到他估计又要翻个白眼说一句:“都用了几千年的套路了,怎么也该换一换衣服样式了。”
所谓黑而神秘,黑衣黑袍确实容易让人忌讳,从心里上就认为此人神秘而强大。
南宫秋却不这么认为,但凡黑衣蒙面之人不过是熟人行凶,生怕被知道他的人认出来。
“不用这么神秘吧!话都不说?”
神秘人摇头,却在摇头的瞬间脸上的面罩碎成了无数,正惊怒着,就看见南宫秋闷着声在那里笑,他怒道:“你笑什么?”
南宫秋笑出了声,说道:“周空远,你好歹也是一代王侯,就算你自认为不如你哥哥也不用这么自甘堕落沦为洗劫老人家之流吧!你洗劫个年轻人我都觉得你有志气,就好比你去洗劫我的儿子,我肯定会称赞你有胆识,然后再活活打死你,你这么没志气,我怎么才能正义凛然的打死你?”
周空远脸色一黑,冷笑道:“南宫秋,我知道你就在周城料定了你会来,你以为我没有为你准备东西?”
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