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寻归尘的意思是要在山洞里过一宿,虽然寻归尘只说了一句话苏泫也知道他的意思,书上写过这种情况,被高人抓住之后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弟子,再不济也会活着离开,高人嘛,都有自己的骄傲,不会对他这么个晚辈动手。而高人最大的共同点就是话少,一般坐在某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不动了意思就是要在这里过一宿明天再走。
若是让苏泫面对着夜璇还能说个烂花逗一逗夜璇,尽管夜璇说他嘴烂也从来没有反对过他在一边说话,寻归尘没有禁止他也不敢说,就怕哪一句话说完以后惹得寻归尘不高兴一剑把他结了果,憋屈就不提了,关键是家里人会不会给他报仇都得两说。
迷迷糊糊的撑着眼睛,奈何火堆的光影越来越美妙苏泫实在抵不过睡意就昏昏沉沉睡了,竟然还做起了梦。
睡得正香梦得正妙时突然的惊醒,寻归尘已经不见了踪影,看洞外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才知道睡了有一段时间,想来寻归尘也懒得理他自己出去找食物去了。
纠结着要不要趁机跑路洞外就传来阵阵风声,苏泫只得萎靡着坐下等那道风声进来。
等了许久也没见到寻归尘,洞外的风声却越来越大。苏泫探着耳朵细细听来顿时一惊,那风声中细细作响的分明是剑在舞动激起的剑鸣声响,寻归尘正在洞外挥舞着他那把生锈的剑。
起初苏泫还听不出端倪,时间久了越听就越觉得奇怪,寻归尘的剑霸道无比连风声都被切断,好几次剑鸣之后陷入一片寂静,寂静中苏泫根本感觉不到剑的存在,反而听到刀的颤动。
苏泫心里痒得难受,寻思着冒个脑袋看看寻归尘到底是在舞刀还是弄剑。虽然不知功法门路算得上毫无武学但耳濡目染也知道刀剑看似相通,实际上两者的道路背道而驰,刀寻求的无往不利是万般皆在刀锋之下,无敌的信念才会有无敌的刀术。剑却不同,剑需要意境。刀可以狂躁剑却需要静,心如止水情带微波。
寻归尘的心是不是止水苏泫也看不出来,狂躁是被展露在此刻的。脑袋还没有冒出去寻归尘就站在了他的面前,一脸冷沉的样子像被人泼了一身水一样。
苏泫见寻归尘手中还提着剑有些紧张,晃了晃手打招呼道:“前辈好!前辈……”
生锈的剑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就架着他的脖子撞在了身后的墙上,一阵剧痛从背部传来,剑抵着脖子冰寒无比。
苏泫惊疑的看着寻归尘,寻归尘却冷哼道:“你家人没教过你不能偷看人练功吗?”
苏泫赶忙说道:“前辈您误会了,我没有偷看!”
寻归尘怒道:“光明正大的看也不行!”
苏泫被说得一愣,他也没有光明正大的看,仅仅是光明正大的偷听而已。
寻归尘冷脸盯着苏泫看得苏泫心里一阵发毛,他敢肯定寻归尘是有杀意的,至于最后没有动手的原因苏泫也想不通,只当是寻归尘还需要他。
“小子,你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寻归尘收剑坐下,看了看洞外的风雪,似乎在等着某个人。
也许是觉得有些无聊,苏泫看到寻归尘看着他又被吓了一跳,扯出一丝笑说道:“前辈有何指教?”
寻归尘轻吸了一口气好似有话要说,片刻之后又吐出了气摇头道:“你不行,你的资质太差。”
苏泫活了十五年第一次被人说资质差,以前在家里时来往的哪一位客人不说他是可造之材,一身过目不忘举一反三的才能就让客人刮目相看,若不是老爷子严令禁止他学刀剑功法早已经有人抢他去做了徒弟。
委实被寻归尘否定的愣神,回过神来顿时又萎靡了不少,嘴里嘟囔着:“前辈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