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问我们外面冷不冷,我说还好,主要是空气好啊。
她看看我笑着说,下一站我也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咯,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冬季的夜晚似乎格外漫长,就像这段路程格外遥远一般。
车子迟迟没有到站,车内颠簸一天的旅客也都特别疲惫,有些人或靠窗或趴桌子上睡着了。
我看着对面老宋,他也靠着椅背睡了过去。旁边,夏雪也靠着窗子睡着了。
我看着窗外,一片漆黑,身子随着列车颠簸,眼睛也越来越沉,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一路颠簸,中途醒了几次,每次又很快睡了过去。
凌晨六点,列车终于到了菏泽,我们像经历了一场死亡之旅,迫不及待的挤下火车。
菏泽没有下雪,只是刺骨的寒风毫不留情的灌进衣领里,让人难以抵抗的寒冷。
看着我穿的这般单薄,冻得哆哆嗦嗦,夏雪一阵埋怨我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然后抓起我的左手紧紧攥着。
此时,我清晰感觉到她的右手格外的暖和。
我转头看她,她自顾着看着前面昏黑的路。此刻她的侧脸隐没在长长的顺直的头发里。
我们出站走了一会儿,拦下一辆出租车,迅速钻进去,车内的暖气驱赶着我们满身寒气,不多久整个身体暖和起来了。
坐车抵达汽车总站,老宋迅速找到直达他们县城的早班车,然后买票坐了上去。没多久,我看着那车子缓缓驶出车站大门。
由于去夏雪县城的车子最早是下午一点多的,我们便匆忙找了一个钟点房间休息。
我让她迅速洗漱下,躺下休息一会,然后把电热宝烧热后放在了她脚边。
这样的冬天里,她很怕冷,特别是双脚,好像是一个冷电源一样,几乎都没怎么热过。
我订好闹钟,然后躺在旁边的床上很快睡着了。
刺耳的闹钟声将我吵醒,这时,旁边的夏雪也醒了。
“几点了?”她问我。
“十二点钟,起来收拾下,去吃点东西就差不多该检票上车了。”我满脸困意的说到。
我们收拾下便去退房,在车站旁随便吃了点东西。
在车站门口,她跑去买水,回来的时候把两包烟塞进我包里。
“你不是很反对我抽烟吗?”我一脸疑惑。
“这个是让你回去让给别人抽的,不是给你抽的。”她把后半句的语气提的很高。
就像她从CD来ZQ找我之前,她在网上看到一篇提到我抽烟的日志,然后留下一条很有威胁性的评论:如果让我知道你抽烟了,你十九号就等着吧。
那语气像是到ZQ那天要扒我的皮抽我的筋一样。
在火车上这段时间,每次我和老宋抽烟回来,她都恶狠狠的说老宋把我带坏了,以后再也不和他一块坐车了。
可是她也知道这个不能一下戒掉,所以就改劝我少抽烟。
我把夏雪送到检票口,她回头笑着说:回去吧,到家给你消息。
我看着她上了车后,转身朝售票口走去.
我的路途,我的旅程,我分毫难知的前路漫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