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克和布鲁到议会大厅来见我。”
虽然在这里李尔可以直接沟通龙神意志将塔纳托斯的分身交给她,但是作为斯巴达克斯最重要的仪式献祭时的氛围能够极大的增强住民和战士的凝聚力。
哪怕稍微麻烦了一点,但有时候形式主义确实有它存在的价值,这也是李尔没有选择避开的原因。
准备祭祀庆典仪式和通告全境大概需要一两天的时间,只因此时的斯巴达克斯早就不是一座独岛,如此重要的仪式周边岛屿上信封亚莎的混血种以及原住民们也需要圣光的播洒,而这其中的时间空隙正好让李尔为还驻扎在闪沙城的军队补充一下弹药给养。
托帕灵顿伯爵的福,李尔现在也算是个身家丰盈的大户了,仅仅是用来装空间戒指的空间戒指就有三个,否则行军在外每一次都要打开时空之门带着上万军队穿来穿去就算是他也吃不消。
要知道时空之门所耗费的魔力是和通过地人数成正比的,而闪沙城那种仅仅建立了一级魔法行会的地脉节点显然支撑不起。
不过李尔也没有很多的时间在此停留,按估算布拉卡顿平原上的决战已经结束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野蛮人此刻不是在向埃拉西亚腹地挺进的途中就是在回军救援的路上,后者的可能性显然要更高一点。
虽然他已经命令伊洛尔带人前去截杀拜特盟逃往布拉卡顿平原的传讯兵,但有没有漏网之鱼这种事情他也无法确定,而野蛮人如果得到拜特盟被他付之一炬的消息后,会怎么样仇视他甚至都不用去想。
从布拉卡顿平原到拜特盟废墟急行军的话需要十天,而从拜特盟到闪沙城的路程则是五天,虽然理论上他拥有的时间还很宽裕,但如果除去战争准备的时间的话其实也所剩无几。
重要的是,他暂时还没有跟野蛮人进行决战的打算。
“大人,您找我?”
李尔前脚刚刚踏入议会大厅瓦伦克后脚就跟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矮人匠官布鲁。
“坐吧。”
说完李尔自己也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平常和这些部署相处的时候他其实也没什么架子,然而当他在椅子上坐定然后随意的瞥了瓦伦克一眼后,一抹玩味的笑容却在他的唇角浮现了出来。
“你变了。”他笑着道。
“啊?”
这一句话把瓦伦克惊了一跳,刚刚沾椅的屁股像是触电般的弹了起来,然后带着一丝惶恐和不安看向了李尔。
瓦伦克的反应让李尔也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随即他就想到自己这一年多来实在是太过忙碌几乎没怎么和对方接触,甩手掌柜当的久了彼此间难免就产生了一点生疏,再加上彼此身份实力的差距越来越大,不知不觉间瓦伦克竟是对他产生了那种下属在面对领主时才有的敬畏。
他点点头示意瓦伦克坐下,然后笑着指了指自己的上唇,后者顺着他的意思摸向自己的上唇,终于在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后憨憨的笑了。
斯巴达克斯建城以来,瓦伦克作为唯一的行政长官几乎是禅精竭虑,毫不夸张的说每一条街道甚至每一条下水道都洒满了他的思虑和智慧。
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带来的是身体机能的快速衰退,虽然瓦伦克本人也是一名魔法师,但几年来积累的疲劳也让他的眼角额头出现了浅浅的皱纹,而为了更好的体现出总督的威严他还蓄起了胡须,这让他看上去更像一个三十多岁的中青年而不是一个刚刚二十的毛头小子。
曾经的青涩光芒早已从他的瞳孔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浮沉的睿智和稳重,李尔说他变了也正是指他的外貌和气质,却不想瓦伦克没弄明白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