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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恐怖的头好像恼怒了,而且是狂怒!恐怖的头怒吼了一声。它嘴一松,发出特别粗的声音说:“好,既然你送上门来,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恐怖的头嘴里吐出一口一口黑气,那些黑气像幽灵一般!只差带着哭泣的声音,总之感觉那黑气离能哭泣不远了。
那些黑气出来的时候,夏低低的嗅觉就闻到宿舍里一阵难闻的味道。
夏低低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心想那些黑气究竟会做些什么?
只见黑气在羊角辫周身围绕着,羊角辫还一脸的傲气看着恐怖的头,恐怖的头表情漫不经心的。
羊角辫哼了一声,夏低低立马担心的看过去。只见那些黑气在羊角辫身边转,羊角辫身子便缩了起来,是被那黑气给勒缩起来的。
夏低低心里一阵提心吊胆,她立马向羊角辫冲过去,途中的时候那些黑气转的越来越快,如旋风的速度。
羊角辫的身子则越缩越细,人被勒得就好像要没有了,羊角辫吐了一口血。
那些黑气还在她身边绕着,转着,她说:“夏姐姐我快不行了!你要好好的。”
羊角辫费力的说完,恐怖的头用它的嘴把那些黑气吸到自己的口中。
黑风消失,羊角辫落在了地上,整个人感觉很虚弱,眼睛都好像要睁不开了。
夏低低冲过去,把羊角辫抱到怀里,说:“羊角辫你不能死,不能有事知道了吗?我们还没好好的在一起呢。”
羊角辫嘴里又吐出几口血说:“夏姐姐你是好人,所以我死的不屈!以后别为我伤心好吗?我希望夏姐姐每天过的都好!”
易拉拉整个人也很难受,脸红红的,眼里有泪珠,她看着羊角辫。
夏低低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不断摸着羊角辫的头,头发,“姐姐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是姐姐没用。”
羊角辫摇了摇头,她摇头的意思是想说夏低低很厉害,不管是她心里这样想还是事实。
夏低低嗓子有些生疼和哑,她带着哭腔说:“姐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告诉姐姐好不好。”
羊角辫笑了一下,笑的很苍白无力,因为她已经剩下没几个力气了。她说:“姐姐,其实我的名字叫,叫尤凉纯。”
刚说完,羊角辫就死了。夏低低摇着羊角辫的身体说:“姐姐知道了,知道了。你叫凉纯,凉纯你再应一声我好不好。”
可是那终究是奢侈的,羊角辫嘴角含笑着死了,她的手无力的从夏低低身上掉下来。
夏低低看了看宿舍里几个恐怖的头,她把羊角辫放好,她默默的、直直的站了起来。
用布把自己的头发绑好,夏低低眼里有哀伤,有痛苦和不舍,当然还有那份把几个恐怖的头给除掉的决心。
孙老太把地上的两个恐怖的头上的黄符撕掉,她嘴里说着夏低低这两个头接下来交给你了,灭掉它们为尤凉纯报仇!
那几个恐怖的头排成一线在肆无忌惮的看着夏低低,夏低低冲了过去和恐怖的头就干了起来。
夏低低什么招都使,单木原在一边说:“夏低低真猛!”
易拉拉在一旁叹着说:“真是不能惹心里装着仇恨的人啊,人的潜力真是个神奇的存在。”
夏低低除掉三个头了,她身上有汗水也有血水,还剩下最后一个恐怖的头了。
夏低低用手蒙住那个恐怖头的眼睛,然后一刀向恐怖的头劈下去,最后一个恐怖的头也没了。一阵黑气消散,就剩下纸人头头了。
纸人头头嗅到了危险,它也不想办法对付她们几个了。它在后退,避着夏低低们几个。
夏低低看了看地上的羊角辫,她情不自禁地蹲下来,拿起尤凉纯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