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炸声响彻云霄,震得凡胎俗体如撕裂一般,方圆百里,凡生者,皆疑是徘徊在生死之间,抵抗不了,且承受不住。血肉跳动,仿佛随时会散架一般。
生死煎熬中过了许久,震声散去,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大地出现裂痕,石头碎成粉末,树木歪斜倾倒,只剩下祭坛的不远处,还有一些沉默的动静。
被波及的士兵很多,有的被吓死,有的被吓疯,离得近些的,更是早已灰飞烟灭,连尸骸都没有片影残留。
众人耳朵流出献血,显然耳膜已被震破,虽然看到不少人正踉踉跄跄的往外逃,但却没有任何人再能听到任何声音,就连视线,在这头昏脑胀的模糊当中,都开始变得更加模糊。
好在先前领兵的将领有些道行,虽然现在的状态也不好,但想看清祭坛状况,却还能勉强做到。
此时的祭坛已四分五裂,祭坛中央,只有一个人还趟在哪里。
将领艰难的朝祭坛走去,不久便来到此人身旁。
祭坛中躺着的,正是先前驱动法阵之人,只见他全身发紫,皮肤肿胀,一个个血泡向外冒着浓稠的黑血,因为肿胀,眼耳口鼻都已挤成了一团,看不清他的样貌,但嘴角流出的黑色浓血,还很有节奏的冒出气泡,看得出他仍有一息尚存。
将领跪在他身旁道了句“兄长。”
此人眼已浑浊,看不见任何东西,仅凭声音,他认出了身旁人,嘴唇微微抖动回道,“二……弟。”
“兄长,我在这里。”将领俯身附耳,想听清兄长话语,他知道,这是兄长最后的遗言。
果不其然,留完最后一句话,兄长便气断人亡。
“苍天将死,黄天未立,遂逐千载,孟凌必还。”
正这时,祭坛中一道黑光冲出,瞬间,没入深幽的黑夜当中,不知去向了何方。
同年10月,汉将军皇甫嵩大破张梁,斩杀叛军三万余人,逃走河堤时又溺死五万,焚烧车辎三万多辆,虏获人数众多。叛军首领张角被破棺戮尸,首级则运回了京师。
开馆时,一股浊气冲棺而出,当即卒亡士兵若干,张角肉身未坏,却与坏无几,肤上脓包密集,流黑血,疑沾染疫症,方才病死。
时间转瞬即逝,1800多年后,某日晚,依稀可见林间一人正用铁锹掘地。
凉风习习,飘落了几滴粗雨,天空一道惊雷暴躁,雷光闪耀下,身后一具女尸面色惨白的睁着双眼。
掘地男子想掩埋尸体,身后赫然是他的妻子,因为妻子红杏出墙,所以他勒死了对方。此时暴雨将临,对他来说正好,雨水,会冲走罪恶的痕迹。只要再将妻子尸体埋掉,或许就能躲罪。
男子想到这里,掘地的力道加大,脸上虽现出惊慌,但却很专注,不一会的功夫,地就掘下了三尺。
这时,铁锹敲到了硬物。
男子脸现难色,心想,“难道下面是石头?如果是,自己不是白忙活了?”
带着怀疑,男子拿出打火机,蹲下后打燃火机查看,发现硬物并非石头,是根竹子。
火机微弱的火光下,男子用手拨动泥土,虽光线暗淡,但可以看清,这根竹子有些奇怪,它没有该有枯黄,而是周身翠绿,翠绿得不像一根竹子。
男子抓住竹子用力,想要将其拔出,结果没有想象中的困难,竹子一瞬间就被他拔了出来,仿佛地下有东西也在用力,想帮他让竹子脱困一般。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男子寒意心生。
天空,轰隆隆!
一道响雷好似炸穿山河一般,吓得男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背脊很凉,很冰,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