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等等写成了小册子,说明这样那样做的好处,让凤寥监督自己执行。
凤寥立刻每天一丝不苟地监督她。他的注意力被这些事情一分散,焦虑的症状终于有所缓解。
但是,这也导致了一个后遗症:
凤寥看到雍若多吃一点饭就会开始皱眉头,雍若想吃宵夜的话他的眉头会皱得更深。
如果雍若的食量超过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他还会强势地命令太监宫女们把食物端走,不再给雍若吃。
因为他担心雍若把孩子养得太大,到时候不好生。
雍若简直要泪奔:别的孕妇都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她竟然有饿肚子的风险!
好想哭!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她就是!
于是,雍若想到了第三个缓解凤寥焦虑症状的办法:每天抽一点时间抄写经书,说是给孩子祈福。
凤寥立刻得到了灵感,他不仅比她更勤快、更虔诚地抄写经书,还思维发散地宣布要斋戒祈福。
他甚至将当年的秋决也停了。
满朝文武都无语了:谁家的媳妇没生过孩子啊?虽然生孩子的确是一件很有风险的事,可你也不用这样夸张吧?
绝大部分的富贵人家也自发地开始为皇后祈福——看皇帝这样子,万一皇后生产时出点什么意外,皇上不得发疯啊?!换皇帝一点儿也不好玩,疯了的皇帝更加可怕。
所有人都感觉压力山大,京城内外各大佛寺道观的香火特别好。
好不容易熬到了生产的日子,雍若为了避免凤寥在漫长的等待煎熬中精神崩溃,很果断地向漉漉兑换了最高级的全套生育服务。
别人生头胎时,从宫缩开始到宫口全开,少说也需要六七个时辰。
雍若的宫口却开得极其爽快,从宫缩到宫口全开只用了小半个时辰。她刚刚从卧室移到产房,收生嬷嬷就在大呼小叫地说:看见孩子的头了!
别人从宫口全开到孩子出生,少说也要折腾一个时辰。
雍若却只用了不到一刻钟,孩子就呱呱坠地……
当产房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时,凤寥有一种全身都虚脱了的感觉。
“皇后呢?皇后怎样了?”他急切地在产房门口问,若不是被焦桐等人死死拉住,他就要冲进去了。
雍若隔着门帘高声喊道:“我好着呢!你别大惊小怪地丢人了!”
她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点儿也没有产妇应有的虚弱感觉。
凤寥脸上露出了解脱似的笑容,双腿发软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焦桐赶紧给小太监使眼色,让人搬了一个小杌子来给他坐——堂堂一国之君,坐在地上像什么话?!
卫太后、周氏等人都露出了由衷的喜悦,异口同声地问:“是皇子还是公主?”
收生嬷嬷满脸笑容地出来:“恭喜皇上!恭喜太后!恭喜太夫人!是个小皇子。”
凤寥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卫太后和周氏露出了更加由衷的喜悦:一举得男,再好不过!
等产房里全收拾好了,太医进去给产妇和孩子把了脉,出来说:“娘娘和小皇子一切安好!”
凤寥这才放心了些,兴冲冲地进去看雍若,又看孩子。
收生嬷嬷半是拍马屁、半是感慨,跟凤寥啧啧称奇:“奴婢接生的孩子已不在少数,从未像今日这般顺利过。娘娘真是好福气!”
凤寥喜滋滋地说:“那当然!朕的皇后,自然是天下最有福气的人。若若,你还真是‘哧溜一下’就把孩子生下来了。”得意忘形到口无遮拦的地步。
雍若简直想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