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
“深渊底下有极为险恶的瘴气,除了宝剑尚存,其余物什早便消融了。”封郁道,“说来也奇怪,数千年来,多少剑客从中带走了宝剑,里面却仍没被挖空,上次和上上次开启时,出宝数量不减反增。”
他俩都不是玩剑的,封郁纯粹拿这当睡前故事讲给石子砾,见说了没几句,见他便眼皮黏在一块、小脑袋一垂一垂的,心下担忧,替他拢上被子,灭了灯守在床边。
石子砾其实也心有疑虑,他还想规划明天的战术呢,天一黑脑子便成浆糊了,说着话就盹过去了,这般邪乎,跟被人下了蛊一般。
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他腰也不酸腿也不疼,除了嗜睡些,也没其他的症状。何况他近来天天在三位校长眼皮子底下转悠,真有邪魔外道侵入,这三位大神也不会毫无觉察。
一片黑暗中,有人在他背后道:“小石头,什么时候带着老婆孩子回来看我啊?”声音懒懒的,透着一股子百无聊赖的味道。
石子砾顺口道:“明年吧。”好多活计都干了半茬就扔下了,龙女的大宝剑,鼠大找妈妈,苏武的公羊奶,现在又多了一个剑冢。
那声音嘻嘻笑道:“那我可就生气了啊。”
石子砾脑仁一疼,跟被人拿锤子抡上了似的,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口中兀自大喊:“我不是故意的啊,春运大潮太吓人,我还穷得孩子奶粉都买不起!明年一定回去看你!”
他有点回过味来,迟缓得眨了眨眼:“我刚刚梦到什么了?”好像很严重很吓人的样子,但一觉醒来竟什么都不记得了。
封郁:“……”魔怔了?
他都很心疼,脑补是明日一战给了小师弟太大的压力,哼起了古早前还是银龙状态的他哄石头状态的石子砾时经常哼的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