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他也只得了数滴,竟在此使了一滴,面上一派风光霁月,实则心都在滴血。
石子砾大骂:“动用生化武器,你把日内瓦国际公约吃了?”再神异的灵物,过了两千年,也很一言难尽了,何况公元前又没有防腐剂,这玩意保质期肯定短,杀伤力巨大。
这么会儿功夫,他站都站不稳了,眼前天旋地转,几番努力,都“噗通”不住摔在地上。
卫权手中出现一柄黑中透黄的节杖,乃他本体所化,慢条斯理踱步过来:“石小友,认输吧。”话音未落,节杖已高高举起,狠狠向下抽来。
他岂能让石子砾出言认输,害他在众人面前这般狼狈,还使了珍藏千年的灵物,他且得好好拿这小子出气。修士肉身受损,并无多少痛楚,但这羊奶不仅有目眩神迷、恶心反胃之效,更能放大身体的负面感受,便是针刺一下,都有锥心之痛。
瞧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怕一鞭子下去,便要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卫权嘴角噙着笑,眼见节杖便要击中歪斜着身子半撑在地上的石子砾,却听他大喊:“滚,看老子随时随地脉动回来!”
他斜着的身体跟弹簧般笔直挺立,眼也不花胃也不难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关键时刻,还是咱21世纪的饮料管用。
就是他弹得太突然,差点跟走进的卫权撞上脑袋。卫权震惊得跟近在咫尺的石子砾大眼瞪小眼,听这人特别温和问:“弄出这么张脸,花了不少法力吧?”
卫权下意识点点头。捏脸是个穷学生玩不起的爱好,为了捏出想要的模样,得持续注入法力不能断,自身法力不够,就得一直嗑药。偏生下界审美一直在变,他每隔五十年就得重新捏一次,为此负债累累,不得不拼命学习拿奖学金。
贵就好。石子砾露出一个略显狰狞的微笑,抡圆了胳膊照准鼻子下巴砸了下去:“友情破颜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