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被绑在这条船上,想下,下不去,跟着一块划,却随时面临倾覆的危险。?
??“胡公公,你看此事是不是先缓一缓,毕竟锦衣卫那边正盯的紧,要是这时候动手脚,恐怕容易被抓住把柄。”?
??虽说心中不满,可吕仪庭还是尽量客气一些,对于特务,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被人所忌惮的,尤其是这种有生理残缺的特务,心理上不知会有多阴暗。?
??“是啊,胡公公,要不你跟厂督说一说,等过了这阵再加,也好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对于胡清河的态度上,周克倒是没有那么低三下四,毕竟是从锦衣卫出来的,又当过兵,身上自有一股军人的威仪。?
??当初几人能聚到一起,也是由于各方在盐税这一块,均掌握着一些权利。像周克,身为杭州府同知,主要掌握这盐税的收缴和盐运方面的河道运输,而吕仪庭,则是处理文件签发和审阅,至于胡清河,身为东厂外派盐税税监,自然是负有对盐运的监察之责。
按理说,当初几人共谋一事,东厂作为牵头人,虽说掌握着话语权,可毕竟分成多少应该都是事先约定好的,中途临时加成,显然有些说不过去,可谁叫人家权利大呢,光凭这一点,就是再有理,也说不过他。
“我知道二位也为难,这样吧,我向厂督说明一下这里的情况,不过你们也要做好准备,厂督一般下达的旨意,没几个人敢违逆。”
这里边,实际上只有胡清河最是清闲,只用在监察这一块稍微松一点,事情就好办,但是因为他代表着东厂,所以在除去给东厂的份额之外,就只有他拿的最多。
要知道,作为税务这一层,其实从中可动手脚的并不多,毕竟收缴多少,收税几何,纵然在账目上可以抹平,可轻易一查,就能露出马脚。所以几人平日间的猫腻,都是从其他地方来获取,比如走私,就占了相当大比例。
要知道,因为当下生产力的原因,盐作为日常间民众不可或缺的食用物资,是受到国家监管的,有的时候,甚至上升到了国家战略储备的高度。因此,在私人领域,是不得擅自开采食盐的,所以这一行可以算是垄断行业,并且垄断的还是政府,这在律法中都是有所体现。
可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因为食盐的利润可观,仍有不少人私下偷着贩卖,当然,抓住肯定是要定罪的。
当然,获取食盐的主要途径,盐井和海晒,肯定也是被国家严格控制,因此就算有人想偷着贩盐,也没有来源。
不过这就为三人的贪污留下了可操作的空间,一方面,可以通过偷着将一部分盐私下售与一些盐贩子,来获取利润。另一让面,也可以暗地里给一些人开后门,让他们偷着产盐,这些都可以成为贪污的来源。
吕仪庭与周克听到这话,虽说心中老大不满意,可还是点了点头,希望胡清河在厂督那里多解释一下,毕竟这不是小数目,如此一来,让本已艰难的局面,又增加了不少危险。
而且,关键是这笔银子从何而来,就足够两人伤脑筋的,合着几个太监一动嘴,他两就得玩命想办法,要是没辙,还得接受那帮死太监的诘难,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就是以个人合作团体的代价,人家说怎么着,就得怎么着,谁叫人家势力大,你一个小小的同知和通判,撑死也就五六品官,势单力薄的,能有什么发言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