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音传来,下一刻人已来到面前,岳博感觉有异,当下先将金色大盾和黑伞收入储物袋中。
直到此刻岳博仍处于闭眼封耳的状态,看不见来者是何人,也听不见他说的话。
可是感应其身上散发的气息与身法速度,岳博猜测应该是张三。
那人一落地,魔剑便朝他手上飞去,岳博没有作声,静立在一旁。
与庄家这一战,岳博虽然身受重伤,但收获很大,得到庄家的储物袋和法宝不说,他对萧瑟的修为达到什么境界有了更深刻的体悟。
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的将修为提升上来即可。
所以此刻他心中想的只是该如何免除张三对他的为难。
张三收起魔剑,向岳博传音道:“阵盘在我手上,你现在可以放开五识了。”
岳博依言照做,睁开双眼后就见到一位身着青衫,头戴青色方巾的中年男子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男子正是执法堂首座,张三,只见他望了一眼已失去头颅的庄家尸体,沉声开口道:“是你杀了庄家?”
见岳博沉默不语,张三又说道:“不对,以你的实力还无法杀死他!”说完竟转头望向夜雨寒二人站立之处。
岳博也好奇的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正纳闷时,突然听见一声长笑,随即空中浮现了夜雨寒与影随行的身影。
“哈哈哈,张首座,我俩可以作证,方才确实是这位小兄弟诛杀了拿着魔剑到处砍人的秃头男子。”
“哼,以阁下三天前的表现来看,张某无法相信你的证词。”张三完全不相信夜雨寒的话。
“怎么?夜某三天前说过哪句不实之言?倒要请教!”夜雨寒笑着回答。
“阁下虽无不实之言,可却居心叵测,欲对二老宗不利。”张三边说边用双眼死死盯着夜雨寒,似乎想观察他的反应。
“夜某对二老宗不利?此话从何说起?夜某充其量就是说了几句不好听的实话罢了,你可以说夜某以批评为乐,却不能说是居心叵测。
况且,你根本不配指责我!”夜雨寒满脸不屑的高声说道。
“阁下何出此言?”
“哼!方才被你制服的那些人,以及被张才杀害的那些人,当中多数都是二老宗的弟子吧?敢问他们身犯何罪啊?
囚禁、杀害众多自己门下弟子的人,竟然还有脸指责夜某这清白之人欲对二老宗不利?”夜雨寒的音调更高了,他方才一路跟着岳博走来时,神识一直监视这这两位长老的动静。
“这是我二老宗内部之事,阁下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张三想了想,又说道:“敢问阁下为何杀害我宗弟子,庄家?”
夜雨寒听了又好气又好笑,说实话他却不相信,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转头看了影随行一眼,忽然怒声开口:“你这胡搅蛮缠的家伙!影随行,将他拿下!”
影随行瞬间发出强大气场,往前跨出一步,目光灼灼的看向张三,战意凛然。
张三只觉得心中一片苦涩,他很清楚影随行的来历,那只是门老的培元境后期傀儡中,智力最低下的,远远不能与自己的聪明才智相题并论。
可自己只有培元境中期的实力,明显的差距摆在眼前,自己根本没有胜算。
只有尽力试试,真的不行时,就打开幻阵,请张宗主收拾这厮吧!
岳博却趁着影随行与张三两人对峙时,悄然往布告栏方向移动,夜雨寒也不阻止他。
拖着伤后沉重的身躯前行数丈,岳博就来到布告栏前方,没费多少功夫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