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博来到空无一人的萧玲住处,空气中有着熟悉的淡淡香气,室内摆设没有任何被移动的痕迹,床上的被褥已被掀开,小丫头的鞋子还摆放在床头,人却不见踪影。
肯定是在昏睡中被抱走无疑!岳博陡然间怒气上涌,又想到了夏空和夏谷这两位被派来随身保护小丫头的异人弟子跑去哪了?竟让自己的保护目标被劫走,当真该死。
仿佛如其所愿似的,片刻后岳博当真在屋顶上发现一具尸体,面容陌生,由于岳博见过夏空,所以推测面前遇害之人应为夏谷。
死者颈上的伤口貌似死亡的主因,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痕迹,伤口看起来像是被利刃刺入,按周围血迹分布状况来看,案发当时血液应该是喷溅而出,被害者来不及发出声音就断了气。
凶器是飞刀吗?岳博想了想,未多做停留,就朝庞子歌住处飞奔而去。
庞子歌住所内的情况与萧玲处大不相同,现场凌乱不堪,桌椅翻倒,原先放在床边台上的一花瓶跌落在地,摔成碎片。
岳博从房内的情况推测,庞子歌应该是在数招之内就被制伏,此刻闻着空中极微弱的香气,对于凶手的身份岳博心下已了然。
最有可能杀死夏谷,掳走萧玲和庞子歌的人应该是贾成!
这个卑鄙小人!岳博心下暗骂,带着满腔怒火往演武场方向赶回。
他来二老宗的第一晚就遭到贾成的迷药偷袭。当夜他在外出前于门缝中留了一根发丝才关上门,回来要进屋前却不见了那根发丝,当下立知有人潜进过他的住处,故将身上的无相内功运转至极处,这才隐隐感觉到有人在旁窥视。若非有此谨慎的好习惯,那晚他肯定要遭了贾成的道。
而此刻无论萧玲和庞子歌的住处都有那晚的迷药香味,故岳博第一个想到可能的作案者就是贾成。
而且贾成也有作案的动机:根据门老写给自己的字条可知,贾成将会开口要求挑战自己,无论其目的为何,他都必须要考虑到如果被拒绝时该怎么办,而以萧玲和庞子歌两人的安危来威胁多半就能逼得自己就范,乖乖上场和他对战。
岳博飞身疾行,不消片刻,演武场已出现在前方,他的速度却慢了下来。
强自压住心头的怒气,岳博开始冷静的思考眼下的局势。
既然贾成掳走两人是为了威胁自己,那他们此刻应该没有立即的危险,贾成对付中了迷药的庞子歌尚需数招方能擒下,自己当有一战之力。如此看来,刚才自己的愤怒情绪不难理解,可心头越来越强烈的不安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进入演武场,岳博缓步走回自己原先的位置,此时高台上的贾成已经连胜三场了。
......
时间回到方才岳博离开演武场之后,在场上众人对大言不惭的贾成大张挞伐时,有人忍耐不住了。
台下有名红袍男子向身边一位灰衣青年使了个眼色,那灰衣青年会意,点了点头,朗声开口:“莫要张狂,某来战你。”
话声未落,只见灰衣青年飞身上了高台,贾成瞥了他一眼,貌似不屑地说道:“张兴,贾某要挑战的是异人弟子,你一个废物跟班的,上来搅和什么?”
这句话说出口贾成心中感到万分舒坦,因为这张兴和李旺两人就是两条狗,平日跟在他们的老大胡来后头对自己百般欺凌,贾成几乎每日每夜都在等待有朝一日能报此仇,千等万盼,等的就是今日,盼的就是此时!
只见张兴听了贾成之语,顿时气得全身冒火,被一个平日里头自己张口就骂废物的人在大庭广众下这样羞辱,实在是无法忍受,当下也不答话,冲到贾成身前直接使出自己最拿手的劈山掌,近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