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泽天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何忽然改变主意,甚至就连那个臭小子打着皇甫家的大旗去灭他人满门,他都未动怒,这确实让皇甫泽天一时捉摸不透!
“夫君,看来父亲已经有意将玉儿许配给鲁家小子的念头了。”
芷兰夫人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生活二十余年的夫君如此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开口解惑。
“什么?”皇甫泽天听到自己的夫人这样讲,顿时一惊:“七叶冰莲被他偷吃了不说,还要让我的宝贝女儿嫁给那个混蛋败类?父亲疯了吧?”
皇甫泽天话音刚落,却突然听见院内老爷子暴跳如雷的大骂道:“你个兔崽子,以后如果再敢在背后咒骂老子,信不信老子虐死你?”
“呃……”皇甫泽天赶紧闭嘴,接着说道:“你带个灵玉赶紧去睡觉,以后没我的准许,决计不允许她和那个混蛋见面,我现在去独孤府上走一趟,看看那个臭小子究竟能不能翻起什么大浪。”
“爹,你怎么可以这样蛮不讲理?”皇甫灵玉一听,顿时委屈了起来。
她跟鲁蒙阳自幼在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然她的阳哥哥平日做人是卑鄙无耻一些,可对她从来都是有求必应,这一点皇城的人恐怕都知道。
“老子就这样蛮不讲理,你能把老子怎么着?谁让我是你爹呢?行了,就这样吧!”皇甫泽天大手一摆,然后也消失在了原地。
呃……我为什么要用也呢?
……
鲁蒙阳找了一个地方,喊了几个婢女洗了个澡搓了个背,顺便又换了一套干净衣服,喝了几杯酒,吃了点甜品和水果,估摸着这时间也差不多有两个时辰了,这才意犹未尽的向着独孤府走去。
“靠!都来独孤府赶集呢?这么热闹!”
一名男子跃上一处房顶,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跳,只见独孤府周围的房顶,树叉上全都黑压压的挤满了人,可谓是人满为患。
“赶什么集?都是过来凑热闹的。”
“是呀!皇甫老爷子悉心栽培三十载的七叶冰莲,听闻前两天被鲁大公子给拿走了。”
“啥?就是那半株皇甫老爷子当宝贝似得七叶冰莲?”
“可不是嘛!原本他今天要送还给皇甫老爷子的,但是半路却被独孤家的人给劫走了。”
“靠!这阳公子可真是……胆大包天中的极品呀!居然连皇甫老爷子的东西都敢随便拿……”
“这算什么?最后还不是被独孤家的人给半路劫走了。”
“关天雷已经放出风了,独孤家的人若是不交出七叶冰莲,他们就要血洗独孤家族。”
“众所周知,这关天雷可是纸醉金迷的话事人,其地位在纸醉金迷虽然不及千道寒,可他既然这样讲,那么今晚十之八九是要变天呀!”
“你们没看到吗?千道寒已经带着人在此等候多时了,只是却迟迟不见阳公子的身影呀!”
“这阳公子在皇城可谓是恶迹斑斓,无不痛恨,而千道寒好歹也是一方权贵,怎么甘心受他的驱使?”
“你小点声,你难道不知道,十几年前纸醉金迷就已经易主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但同样,他们都期待着阳公子和独孤家的这一次交锋,一个是多年前就被誉为天才一般的纨绔,一个是帝皇亲封的王侯,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你们说这阳公子就不担心吗?要知道这独孤寒山,可是名副其实的王侯境呀!他就算有千道寒这个君侯境九重天的属下,可也未必能够撬动独孤家这个庞然大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