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看着典韦,双手背在身后,静静的看着典韦。许褚,只是小心的护在恩公身边。
“打又不打,又不让我去杀恶人,你们到底想怎样?”典韦说道。
“因为那对奸夫**是我的目标,我不能让豪杰为了那两个蝼蚁害了一生的清白,去浪迹天涯。”南风说道。
“你是说你们要去杀了他们?我也同去,亲手杀了他们,哈哈。”典韦说道。
“不行!你暂时还不能去杀他们。”
“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要他们死的明明白白,你只要跟着,听从我的吩咐就行了,到时候会让你动手了结他们的。”
“好,只要能让我手刃了他们我就听你们的。”典韦说道。
南风带着许褚典韦来到衙门旁边的济世堂,与华佗说了如此如此,众人哈哈大笑,华佗吩咐众人准备了开业的炮仗,让学徒给县里的乡绅土豪、商贾富豪、名人志士,举人秀才,凡是有头有脸的人都送去了请帖,说今天县令爷的济世堂挂牌开业,请大家吃饭。
南风取了药草出来。路过衙门,南风道:“敢不敢与我进去?”
“有何不敢,你敢进我就敢跟着。”典韦以为南风唬他,诈道。
“好,我里面等你。”南风说了直接进去了。
“嗯~嗬”典韦差异道,就这么进去了,莫不是诈我进去好抓我?罢了,我看他们刚刚商议对付奸夫**说的头头是道,况且我之前也说了跟着,决不能食言,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南风进去之后,大堂高坐,正好典韦进来,一拍惊堂木.
“典韦何在!”
“在!”典韦道原来这个是县令,看来我是栽这了。
“你意图杀害李永夫妇,可有此事?”
“有!”
“你可知罪?”
“知罪!我还要杀那对奸夫**!”
“你可愿罚?”
“愿罚!我也要杀那对奸夫**!”
“好,本县罚你在睢阳县当差三百年,负责查办李永夫妇暗通苟且并气死刘父,侵吞刘家财物之事,办好了有赏,你可愿意!”
“愿意!嘿嘿,只要能手刃了那对奸夫,干啥都行!”典韦知道这是南风跟自己开的一个玩笑,借故把自己定在县衙办事,不过跟着清官干我心里乐意。
“好,以后你就是本县令的人了,走,咱们办案去!”南风笑道。
南风带着许褚典韦来到李永家里,递了帖子,说是新任县令到访。李永接着:“大人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有失远迎,多多见谅!”
“哎,哪里话,你我同朝为官,也算同僚,何必过谦。”因为李永做过富春的县令长,万人以下为县令,文人以上为县令长,那富春比这睢阳地广人多,因此有这一说。
“不知大人来此有何贵干啊?”李永说道,看南风身后两人,膀大腰圆,真真都是一等一的豪杰,那看人的眼神能吃人,不禁客客气气,不敢有半分骄横。
“本县在咱们睢阳县城里开了一个济世堂,后天开业,特来送贴,请大人有时间来吃个便饭。哎呀,我看这李大人府上张灯结彩,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南风装作差异的指着彩灯说道。。
“昨日,新纳了一房小妾,大人见笑了!”李永转身看向彩灯,不好意思的说道。南风趁着这个功夫悄悄将请帖里面的药粉泼了李永一后脑勺和背上,因为量少,李永着装也繁琐,隔着衣服感觉不到异常。
“哎呀,李大人,你这不够意思啊,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叫我。不够意思啊~太不够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