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你!省得你给我丢人现眼。”
“大蝶子,先稳稳再说,”歧安劝,“我们未必没有机会,是么,呦呦?”他心里明白生存的希望有多渺茫,可总要给李蝶和关幕一个安慰,更是给自己。
“是的。”鹿呦呦回,“我们还剩下十几个人,我对他总算有点用,他就是要吃心也还轮不到我们。”
几句话的功夫,徐福带着众人已到了山丘的中部,他停在那里竟激动地不能自制,垂在身体两侧的手颤抖的幅度更大了,当他蹲低身体,把手放在脚下的土地,丝丝微光沿着他的手掌扩散,一瞬间,整个土丘都弥漫着幽暗的蓝光。
吱吱嘎嘎的声音从脚下传出,像是几万年不曾开合的门,让歧安诧异的一个开口出现了,一条斜斜向下的通道吹出阵阵阴风,风里隐约有金戈铁马的低鸣传出。
徐福深深吸了口气后,一步踏了进去。
数不清的堂皇壁画装饰着通道的两壁,题材各异的画栩栩如生,有歌舞在流动,战争正杀戮,土地孕育丰收,首领弯下他的膝盖臣服,帝王祈告上天,所有的壁画都有一个共同的主角,他擎宝盖,头戴珠冠,身着丽服,驭龙架华车,威严如天神,上达天宇,下临诸方大地,最后的壁画上只有他一个人,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笔直倾斜的通道在这里转平,万古不灭的长灯静静地燃,徐福的脚步越来越快,一道泛着赤红的纯金大门挡住了他的脚步,几千颗圆润的珍珠镶嵌在门的上部,歧安不难猜想,这些散漫布置的珍珠代表着天上繁星,两条大河流过用各色宝石象征的大地和高山,门的正上是一圈红艳的细珊瑚,那应该代表着太阳,歧安想,红日中心,一个帝王立在其中俯瞰大地,九只三足乌绕着他飞舞。
徐福伸手从自己右臂上的伤口蘸了鲜血,抹在门环上,同时嘴里喃喃低语,十二米高的大门悄无声息的向里打开,在门开的那一刹那,歧安闻到一股极其浓郁的药香。
几百米长的通道在眼前出现,通道的两边每隔三米都站着一个手持金戈的金甲武士,徐福看向两边武士雕像的时候,眼里却出现了惊异,每一个武士的脚下都画着一圈奇怪的符文,他看了好一会那符文,最后发出嘲弄地嘿嘿冷笑就大步向里走去。
走在通道上,徐福先是缓步而行,待离那高高的王座只有几十米的时候,他弓腰屈步急行,快要到宝座的时候,徐福急急跪在地上向前爬行,大声泣说:“陛下,罪人徐福来了,陛下,徐福来晚了!陛下,徐福有罪啊!”
“徐……徐……福?”嘶哑如破锣的声音,是那王座上的死人发出的。
歧安本以为那是死人,从他进门的那一刹那,远在几百米之外,他就注意到了,高高王座上,那枯瘦干瘪的黑东西挨着扶手坐在那里,裸露在外的皮肤是黑褐色,一顶华丽的王冠压的它佝偻弯曲,那浓郁的药香就是从它那里散发出来的,死人现在开口说话了。
徐福连连叩头,“臣死罪!臣死罪!罪臣辜负了陛下圣望,万死难赎己罪!”
“抬……头……”粗嘎的声音里包含着一种锐利和不容置疑。
到了这时,徐福才第一次敢把头抬起来,足够那‘死人’看清他的面容时,他立刻垂下脑袋,眼睛看着身前的地面,难过地说:“陛下,罪臣来晚了!”
“不……晚……”声音里有深深地讥讽和怒意,“东西……东西……”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它的喉咙里,最后它只能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东西到手了!东西到手了,陛下!”徐福还是跪在那低着头,身体不敢动一分,“可否即刻给陛下服药?”
“呈……给……朕……”
闻听此言,徐福立刻从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