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座暗灰色的钢铁之楼盘矗在岸,一高一低,宛如山络,起伏不定。赤红之塔屹立在众楼的环绕之中,它的塔身如同骨状勾接直耸,隐隐般若“舍身”,赤塔的高端之上有种若影若现的东西在云中闪着明光,映射在周围的楼塔。
“是新月之塔,恍如月光的微泽会拂照华京城中的每一个人,象征着正义的裁判。当罪恶踏入这片土地,正义之光便会降临。”风天卜望着那座赤红之塔,眼露崇光。
“竟然这么神奇?”琅玉儿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高塔,心中不免惊奇’“那我们该从哪儿去那边?”
风天卜抬手指向春申江的铁桥之处,在那里赫然有座桥门,梁上“明门”两字赫赫在目。
“通往都会中心皆要经过那座桥,而那座桥便相当于两岸之间的一个结点,专以贯通来往之人。”
琅玉儿脚尖轻轻踮起,遮手朝着江岸望去,果不其然,江的另一边宛如一片独洲,浮在江海之上,独立于世。
两岸相隔差不多十里的距离,近在咫尺,又远目相望,悠悠的春申江之中隐隐流出微微的波息,弥散在江海之上。在流动的浮云与潺息的江水之间宛若有种若影若现的屏障,在两岸间川息。
“咦?那塔在发光,好刺眼。”琅玉儿忽望见高塔直发光,忙用手遮住眼睛。
耸立在云端的赤红之塔恍若发出刺眼的光芒,在云层中乱蹿,忽朝着四周的陆地坠下。
“新月之塔有这种景象,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风天卜微微眯眼,紧蹙着剑眉:“华京城出现了邪魅……”
新月之塔发出的光飞快地坠下,天穹之上的光芒刺射着陆上的每一个人,华京城的人们宛如朝圣者般匍匐在地,眼露敬畏。
在江岸人潮涌动中的洛空明此刻宛若世外之人,他伫立在跪倒的人群中,衣上没有沾染一点儿尘埃,双眼没有受到明光的刺射。他微微抬眸,看着天上宛如月光播撒的点点星辰飞快坠落,眼神平淡如静水一般,但在那静水般的眼睛中却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黑渊。
忽仿佛有风掠过他的衣间,他蓦然回首,双眼向长街的尽头望去。
这一注目,带着一股无尽的波动,宛如一眼望去,这条街巷便会顺势而倒。
“啊!是邪魅!有邪魅!”
惊吓的声音是从长街的一处陌巷里传出的,随后便听见更多的惊恐声“缠绕”街道之中。
“快逃!邪魅跑出来了!”
“好多邪魅!快逃啊!”
匍匐在地的人们惊慌失措,他们竟忘记了起身,在地上乱爬。有的人被那眼前黑乎乎的魔障吓得惊魂,软身倒地。
云层的星光坠落之地,在陆上的部分街巷轰然裂起,翻起卷卷尘雾,向四周的街道弥散开来。
但见尘雾中那黑乎乎的影子渐渐显现出来,“他”像是个人,但”他”的面目全非,全身尽是污秽,头上的黑发如野兽般鬓烈,整个身子更像被黑雾包裹。“他”卧倒在地,眼睛里发出猩红的光,一双巨大的兽爪伸在前方,冷冷地盯着长街的人们。慢慢地,在“他”的身后,幽暗的街巷中走出更多的如同他一般的黑乎乎的东西,“他们”皆是身色深黑,面目全非。
长街的人们被面前的景象直是感到惊恐,口中惊吓地喊道“邪魅”两字,他们向四周逃去,原本灯火通明的长街顿时慌乱。一些妖族异士也被此景吓傻了,他们来华京城多半是为了求一方生存,自然是因为华京城的安定,可如今竟冒出了这么个东西,实在是让他们惊恐。
巡逻的钢甲兵顺是摆出阵形,驱散人群,它们黑色的护目发出亮光,似是受到什么指示,拿出身侧的圆形长棒朝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