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炎号在大海的中央缓缓航行,船身沉默地破开海水发出哗哗的水声,月色被乌霾遮掩的空挡,一个黑色身影穿过船身侧面的过道,钻进了一个无人的货舱。
淡白色光影凝聚成一个人形,形体毛发与真人无疑,乍一看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模样,个头上比林恩矮上三分,一头齐耳短发,无风也自在地在空中浮动,眼眉清秀,顾盼间甚是有神,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说是秀气,肌肤赛雪,有些病态风情,与此相比,粉色的红唇更添诱惑的风情。
其服装可以说是怪异,是林恩未曾见过的,白色上衣质感上乘,上面画着一个红色的大勾,其上有4个奇异的符号,袖管只到大臂一半,露出一截纤细如柔夷的手臂,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裤子蓝幽幽的,前后各有2个口袋,材质似麻非麻,很是紧身,勾勒出修长的大腿曲线,在林恩看来,妖娆地有些过分,连那血帆船队的美艳少妇阿琳都逊色半分。
瞥了一眼胸部,和无风时候的大海一样平静,这是个男人吧?一看腰际下方又是一道惊人的弧线,看得林恩心惊肉跳不已。
怎么说呢,一个美少年般的少女,或者说是少女般美好的少年,林恩说不好,他以往总觉得男的就该雄壮,女的就该柔弱,哪里见过这等样貌中性、还穿着奇装异服的人物。
“喂,我说,你是男是女?”以至于他忘记了此人是从骨刃中出现的虚影,上来就先打听其性别。
那人笑嘻嘻道:“你猜。”其声音也是可男可女,不好分辨。
林恩踌躇间,那人兀自在货舱里踱步,看到他的身影空气般穿过货物的时候,林恩的瞳孔一缩,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你是鬼吗?”他忍住惊骇道。
“你们这里也有鬼这种说法?有趣有趣,准确的说我是灵魂体的状态,你当作鬼来理解也可以。”他转头很感兴趣地道,继而伸了个懒腰,“好久没出来活动了,你怎么不早点打开骨刃,人家在里面等的好辛苦的说。”
林恩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还不清楚其具体性别,但是不妨碍他在内心里将他归类到了娘娘腔。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说起来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从他自述上来看,他叫肖潇,来自地球。
至于地球又是哪里,肖潇又解释了好半天。
“我们姑且认同你是一个异世界访客,就是你说的什么‘穿越者’,那你究竟是怎么到这里的?”林恩努力消化着这个离奇的故事,揉了揉眉心道。
“这要从一个月之前说起了。在我的故乡,地球,最近有个游戏特别火,嗯……一种拟真度特高的RPG游戏,行行行,别打断我,回头再给你科普RPG是什么。”
肖潇挥了挥手打断了林恩的询问,其眼神透着嫌弃,就像是在看一个文盲。
“我玩这个游戏也有些年头了,但是一个月前游戏公司系统维护的时候,我没注意看公告,没按时下线,于是就卡进BUG去了,回过神来,我就穿越到这把破刀上了,在鱼肚子里闷了一个月。
现在看样子是魂穿。本来穿就穿了,我原本的人设就是父母双亡,也很符合小说的设定啊,本想在这个异界大杀特杀,但是天杀的也没给老子一个什么逆天系统,这让我怎么装逼啊!”
神情激昂地说罢,他喘了口气,瞧了瞧林恩一眼,沮丧道:“听懂了吗?”
林恩蹙眉,道:“不是很明白。特别是什么工撕?啊皮具?”
“空耳能力满分,”肖潇冲林恩竖了个大拇指。
“也没指望你懂。现在的情况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