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到秦克静跟前,道:“秦将军,因何事与图左争执,老大远就听到你的大嗓门了——”
秦克静恭恭敬敬施了一礼道:“启禀殿下,卑职并非与图左争执,只是因为进城这几人拒不接受检查,卑职才得以发火。”
四王子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随即把目光投向阿拜问道:“你们为何不接受检查?”
阿拜迎住四王子的目光,道:“你是朗木帝国的四王子殿下,那我请问殿下,我们是不是朗木帝国的子民?”
四王子微微一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看你们的肤色言语穿着打扮,当然是我朗木帝国的子民。”
阿拜点了点头,道:“那好,我再请问殿下,身为朗木帝国的子民为何不能自由进入自己的国都,这又是什么道理?”
图左上来呵斥道:“大胆小子,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向殿下这样问话!”
四王子挥了挥手,示意图左不要插话,道:“年轻人,你说的很有道理,国都自由升平,万民景仰,身为朗木帝国的子民自然可以自由往来,不过你也应该要遵守必要的法令才是呀!”
阿拜看这四王子约莫不过二十多岁,龙眉凤眼,肤色白净,穿戴豪华,浑身上下处处都透出皇室的威严,但说起话来却十分亲切近人,通情达理,脸不由一红,道:“不是我不遵守法令,可是这位秦克静将军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骂我们是刁民,实在是让人感到气愤!”
四王子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说着转对秦克静道,“秦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位年轻人生的一表人才,分明是我朗木帝国的优秀子民,你怎么能骂他是刁民呢?我看这几人言行举止并无不妥之处,秦将军就让他们进城去吧!”
秦克静脸色一阵涨紫,大声道:“殿下,入城法令,怎能有令不行,非常时期,更须法纪严明才对,请恕卑职不能执行殿下的训示!”
四王子点了点头,道:“秦将军说的一点不错!”转对阿拜道,“年轻人,你已经看到了,秦将军秉公执法,绝不肯枉法徇私,我也不能强迫他破坏法纪,你们这是到城里什么地方去呢?”
阿布满上前答道:“回禀殿下,小民是一名裁缝,这是要到城里的‘琳琅馆’裁缝铺去。”
四王子点了点头,道:“原来你是一名裁缝。我看这样好了,就让秦将军跟着你们到琳琅馆走一遭,这样既无违他的职责,又可让他放心,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阿布满道:“小民全听殿下安排。”
秦克静没想到四王子提出这样的安排,不由显得极为为难道:“殿下,卑职奉大王子殿下调令,在此把守西门,怎能擅离职守?”
图左凑到秦克静面前,道:“秦将军,你是不是糊涂了,大王子的命令是命令,四王子的命令就不是命令了吗?”
四王子道:“图左退下,休要多话!秦将军考虑的甚是!”说着忽然提高了声音道,“安吉宁出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