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战马,还将自己贴身佩戴的玉牌拱手让人,堂堂的一位大将军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任意盘剥勒索,好像孤苦无依任人欺凌的普通乡下怨妇一般,还得低眉顺眼,忍气吞声,不敢发作,这事如果传扬出去,别说有损家族声誉帝国军威事小,就是以后在大街上挺胸抬头正面普通百姓也难了?心中翻来覆去,犹如打翻了五味瓶,百般不是个滋味,可是一想到阿拜不顾一切胆大包天竟来冲撞自己的军威的时候,那凶眉瞪眼,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模样还真煞是可爱,不由嘴角轻轻一抿,脸上偷偷地情不自禁露出了一丝笑容,未等笑容褪去,却又觉得这个念头荒唐无比,难道就因为阿拜有那么点从所未见过的“可爱”,她就可以任其横行放肆,置军威军法于不顾吗?女将军的心头既矛盾又沉重,只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切全被这突然遭遇的乡下小子给打乱了,她望着阿拜埋头冲在前的背影,心情实在复杂难明,如果不能找回她的“霄腾”战马,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小子!
可是没过多久,女将军烦恼忧虑的心情却被周围的情形转移了,她发现这座达坷赫山虽然林木葱茏,翠华茵浓,碧草萋萋,景色幽美宜人,可是沿途经过之处却听不到一点飞鸟鸣虫之声,周围静悄悄的,除了她和阿拜有时攀折草木发出的毕剥声音,再也听不到其它任何的声响,这种沉寂无声的状况简直比先前雾气笼罩晦暗阴森的情形还要令人觉得可怖。侧耳屏听,战马的嘶鸣声若断若续,渐至几不可闻,女将军心情顿时觉得焦躁不安起来,宝剑再次出鞘,问阿拜道:“小子,这座山是怎么回事,为何连一只鸟儿都看不到?”她心中此时阵阵发慌,又暗暗觉得庆幸,在这人迹罕至,万籁绝响,死寂沉沉的山中,幸亏把这小子捉来有个伴儿,若是她一人单枪匹马孤身冒进,当此情形还真要有点无所适从。
阿拜扭回头瞟了女将军一眼,一边埋头继续赶路,一边道:“我要说这山中的虫虫鸟鸟,飞禽走兽,全部已被我赶尽杀绝,你肯定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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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