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神色益发凝重,道:“阿拜,你的观察力很仔细,分析的也很有道理,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决定不把骨针的事告诉喜布的吗?”
阿拜点了点头,道:“是的,不管达坷赫山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喜布在暗地里不知又忙着搞什么鬼门道,就让他忙个不亦乐乎去吧,我们实在没有必要再拿骨针的事来扫喜布的雅兴不是吗?”
女主人对儿子的话深以为然,心急火燎的说道:“阿布满,我觉得儿子的话很有道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已经提醒过喜布了,无论从道义还是人情两方面我们都已尽到了自己的义务不是吗?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我的眼皮跳的越来越厉害了!”
阿布满深深的吸了口气,语气沉重、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老婆子,我想我们应该留下来才对!”
“为什么?”女主人被丈夫突如其来的决定惊呆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为了喜布吗,阿布满,,他其实是和我们一家并不相干的一个人呀?”
阿布满用力摇了摇头,道:“老婆子,你以为我背弃师傅的忠告这样做仅仅是为了逞一时之侠义心肠吗?不,我绝没有犯糊涂,你想想看,达坷赫人祖祖辈辈以来只有我们的儿子发现了达坷赫山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还有一个用心晦暗心机不明的喜布,这意味着我们如果弃土别乡仓惶出走,就再也不能让阿拜为他的发现而尽到他应该尽的责任和义务了,我相信,这是老天安排给他的使命,而我们作为父母必须责无旁贷来帮助儿子完成它,老婆子,你就安下心来为我们一家祈祷吧,我们不是一直深感于对儿子的困惑而不能自拔吗,如果错过了老天给予我们的这个机会,今后我们恐怕再也难以原谅自己了!”
阿拜猛然抬起头,他为父亲的一番话震动不已,可怜天下父母心,他明白这是父母要用生命冒险来试探老天给他安排的命运,这让他对自己以往我行我素淡漠冷酷的言行对父母的伤害感到一阵深深地羞耻,不,他不是那个传说当中冷血无情的动物,至于老天爷安排的使命、命运他一点也不在乎,尽管在此之前他无不时时刻刻乃至魂牵梦绕的渴望着这些东西——想到这里,阿拜深深的看了看带着一脸决然不容置疑之色的父亲和恍然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母亲两眼,一言不发转身出门而去——
看着儿子无声离去的背影,女主人终于缓过神来,道:“好吧,阿布满,阿拜既然不想成为一个裁缝,那就让我们留下来看看,老天爷究竟想让我们的儿子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