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只说这是一个古老而神奇的谶言,侥幸掌有这只骨针的人必须遵守——”
听了阿布满的话,女主人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没有人比她更能了解和信赖自己的丈夫了,她的丈夫是一个无比坚毅刚强不屈的男人,生活的磨折苦难从未使他低下过头颅,也从未做过任何有违良心苟且求生的勾当和交易,丈夫从来就是她的主心骨,既然丈夫说能够安然离开这个已经是凶险莫测的是非之地——不,应该说是吉凶未卜的故土才对,那她还有什么好可担心的呢?但是,仅仅过了一瞬间的功夫,女主人的心又不由自主的紧张的跳了起来,她双手紧紧的抓住丈夫的一只胳膊,摇晃着说道:“能发生什么事情呢?是天塌地陷?还是山崩地裂?或者是妖魔横现勾魂索命?可是我们就这样子自顾自逃命去吗?达坷赫的乡亲邻里都还是不错的,虽然咱们的儿子惹他们讨厌,可他们毕竟还没有给过咱们横眉冷眼不是吗,至少我们还有几个朋友,像乐珠家,普顿家,司马家、、、、、、我想我们应该通知他们一声不是吗?”
阿布满被妻子一阵神经质式的呓问险些逗得发了笑,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不应该嘲笑妻子的善良和大度,看着妻子如此的紧张不安,他更不能无故失常,乱了方寸,想了想说道:“孩他妈,我的好妻子,你难道忘了吗,这个预言只关系裁缝的事,所以我想乡亲们一定会安然无恙的,不过我们是要提醒一个人,那就是喜布,你看,我想老天爷都会嫉妒你的菩萨心肠的,我阿布满讨了你这样好心肠的女人做老婆,真是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好了,话不多说了,我这就出去一趟通知喜布,你马上把该收拾的都收拾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