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小孩子发泄,因此身为65岁老者的我,慈眉善目的询问他们。 “哦,格尔马克家族和那博巴家族的孩子啊,这两个家族都是历史悠久的名门望族呢,两位小孩子,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要我给你们留个灵力印记吗?” 可是那个叫费力逊的小孩,脸上却浮现出一副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表情:“尊敬的执政长大人,我是来向你建言的。” 尽管对他的表情有些困惑,但是我还是怀着老者对待幼儿的心态,慈眉善目的询问道:“那么我们这两位可爱的小朋友有什么意见对我提出呢?” 这时候,矮个的卢尔拉了拉费力逊的衣袖,轻声说了句“没有用的”,但是费力逊没有在意卢尔的拉扯,用如此坚定的目光看着我。这种目光是我曾经很想拥有,但是却没能做到的目光,可是如今这个目光居然出现在一个小孩子身上。 “尊敬的执政长大人,您现在的做法是将波旁推向深渊。如今的波旁需要改革,如果不改革也需要一个准确的战略目标,而不是像大会宫现在这样,见到一处叛乱就去镇压一处,那样只是按下葫芦浮起瓢,终究得不偿失。” “哈哈哈,多有条理的话语啊,那么这位小朋友你能提出什么好的建议呢?”望着这么一个说话清晰的孩子,我不由的起了几分好感。 而文书也在旁边不失时机的补上:“格尔马克家族的这位费力逊,在波里斯学院去年的学习中,可是拿了头筹的呢。” 然而这位有些早熟的小孩没有在意文书的夸奖,酝酿了一下文辞,就用成熟的语气对我说起了他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