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人家不要我还不是您害的吗?为什么能理直气壮地说出那种话啊,就因为您是我爹吗?
整整十六年了,一直按照您的吩咐古法修真,明明看不到希望却依旧冒着生命危险去冲击死门,即便如此,还要被说不努力吗?
这种事……也太过分了。
杨磊感到非常委屈,眼泪都滚了下来。
房门外,杨根山坐在沙发上,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往烟灰缸里狠狠地按了下去,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根,刚吸一口又按了下去。
就这样一直吸了十多根之后,终于忍不住,将手里的烟包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然后站起身,走到了房子的一个隔间,一番翻箱倒柜之后,从一个破旧的盒子里掏出了一根试剂和一张有些旧黄的纸,看了纸上的电话一眼,顿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拨打了起来。
“喂,哪位?”
听到对面的声音后,杨根山沉默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了口气。
“是我,杨根山,好久不见……”
对面沉默了,然后——
“你谁啊?”
……
“草泥马的!”
杨根山一怒之下抓着手机就要往地上砸。
“别别别,大哥,有话好好说,我刚才跟您开个玩笑呢。”
听到这话,杨根山才深吸了口气,将手机重新放到了耳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