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九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老子肚子还在滴血,一会儿就耗死在这里了。
他往后一仰,躲过斩来的斧头,左脚撑地,右脚用力在这又高又胖的壮汉肚子上使劲踹一脚。
刘勇肚子吃痛,“哎呦”一声向后摔去,郝德和武圣躲闪不及,被砸的险些摔倒。
哑九瞅准间隙,后空一翻,转身就往营门口跑去。
刘勇爬起来已经来不及,其余几人正在缠斗,刚反应过来,提起武器向哑九追来。
人如何能快得过飞剑,剑圣手诀一起,大喊“天雷破”,方才还和黑衣人斗至一处的本命飞剑,冲天而起,如同奔雷、如同闪电,射向哑九,剑还未飞至,剑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阵紫青色的闪电,一下击到哑九的背上,把他击了个踉跄,几乎狗啃于地。
剑圣心里暗惊:这贼人体魄如此惊人,能瞬间洞穿甲胄的“天雷破”的一击之下,竟然浑若无事。手上动作不停,再度掐诀,“疾!”,本来就穿云般的飞剑速度又快上了一倍,转瞬就要追上哑九。
三个黑衣人被有心让哑九死的其余人死命阻拦,救援不得,拼的浑身伤口也冲不出去;其余四人也不再留手,使出浑身解数,势必要将想要赶去救援的黑衣人拦下。
“赤炎斩!”
“一字刀!”
“蛇化飞龙!”
“撼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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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各种绝杀功法尽出,刀剑光芒粼粼、血光四溅········
哑九只觉背部一阵灼烧,麻痹炽热直达骨髓,背部还有一阵疾风袭来,他运起真气,飘飞而起,只想着再冲快些冲快些,一钎捅死这老匹夫,飞剑就奈自己不得了········
突然,疾飞的剑就像被人一把拽住了一样,剑尖刚贴上哑九的背,戛然而止。
停下来的飞剑,瞬间折飞,略过哑九而去,直奔着剑圣本人而去··········
众人只见剑圣呆立原地,目光惊恐,像是看到了极为惊恐的事情,本命剑朝他自己飞来也像是没有看见。
“嘭!”剑圣的脑袋就像破裂的酒袋,炸裂开来,脑浆杂着鲜血轰然射向四处,血雾散落,众人才看到一只宛如白玉雕琢出来的手,白璧无瑕、光滑无比,就是这只手一把捏爆了剑圣的脑袋,此时沾满白色、红色的液体,看着无比诡异········
飞剑发出一声悲鸣,直冲剑圣短颈处而去,如同赴死,只见那双手轻轻一捏,犹如一个少女摘取清晨还带着露珠的花朵,犹如女子嗔怒时捏相好的腰肋,就两指捏住了一往无前的剑尖,轻轻一提,剑身倒转,发出呜咽之声。
接着又一只同样美好的手,在剑身上轻轻一抚一摸,就像孩童儿抚摸自己的宠物,就像少女抚摸熟睡的爱人的脸庞,温柔的、轻盈的,震动不已的剑就这样在抚摸之下安静下来,变成了死物。
这时,剑圣失去头颅,脖腔往外喷血的尸体才倒下,一道红色的虹桥瞬间搭在空中又坠落下去·········
一个少女,一个美得发光的少女,浑身白衫,就像突然出现一般,又像一直就站在那里一般,亭亭玉立在血色虹桥的背后,宛若神话,在污秽的血雾之中,就像一朵白荷绽开在满是污泥的泥塘,圣洁、光亮·········
这名少女,仿佛很讨厌这些污秽一般,甩一甩右手,那一皱眉,仿佛春风吹皱了湖面······
如果她不开口说话就好了。
“干!小九你个逼崽子,没有老娘的命令,你丫的不能死!听到没有?”
这应该是哑九这辈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