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脸都涨红。
“罪固然当治,不过看在你将敌人成功阻在城外,也记一功,功过相抵,便不降重罪于你,不过,仍要撤你兵权,收回兵符,并且......赐予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韩信先是一惊,猛地抬起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毕竟刚刚自己甚至连受罪入狱这种最坏的打算都做好了。来不及多想,韩信便一口答应下来:
“皇上尽请吩咐,在下必将尽我所能戴罪立功!”
“好!就等你这句话!朕限你三月之内,北上赶往敦煌,请回来一人!”武则天边说边侧头摆弄着指甲,全然一副随意的姿态。
原以为会有多么艰巨的任务,没想到只是赶路去找个人回来,韩信略显意外地问道:“不知皇上所请之人是......”
“姜子牙!”
一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谁不知道,这姜子牙就是当今圣上武则天的师父,只不过师徒二人之前因为种种原因决裂了,而且,据说在那次师徒对决中落败后就被封印了,那女帝的这指令由意欲何为呢?
“别以为朕叫你带回个人那么容易,你的必经之路上外族遍布,时时都有可能遭受周边的吐蕃、回鹘族的袭击,况且,就算到了敦煌,也不见得就能找到他,不过,你要是真的不把人给我带回来,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女帝冷淡的声音,与此时韩信焦躁的内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分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况且不说那姜子牙生死未卜,居所不明,就是真找到了,要是他不想跟自己回来,凭他“太古魔导”之力,自己又能奈他何?
“三月之限,从明日开始,稍晚些,我单独交代你些事情,你先快退下去做启程的准备吧!”
说完,女帝便起身离座,带着侍女离开了,留下了议论纷纷的大臣们,以及头脑一片空白的韩信......
一大早,女帝就率着整齐的兵马来列于长安城门,阵势之大不了解实情的人还以为这是要御驾亲征呢。韩信孤枪匹马一人从阵中走出,那件暗金的铠甲已不见,换上了之前的暗红战袍,虽然充满未知的前路必将困难重重,但此刻韩信的眼神中能看到的,只有坚定。
“时候不早了,韩将军,启程吧!”女帝一声令下,周围的士兵便敲起战鼓,用这激昂的鼓点为韩信壮行。
暴躁的鼓声中,没人听的清韩信说了什么,只见他将长枪斜挂在背,一把翻身上马,缰绳一甩,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出,马蹄飞踏之处留下一道烟尘久久无法消散。
望着韩信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背影,狄仁杰凑到女帝身边轻声问道:“陛下,您真的就这么相信这韩信,能把姜子牙带回来?为什么不派我带人去呢?”
武则天手轻轻一挥,示意鼓声停下,以一种阴阳怪气的语音说道:“那么远的路途,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御史大人亲自出马呢?收兵!”
……
三个月的期限,如果顺着丝绸之路的商道走,往返于敦煌和长安的时间是完全足够的,但更重要的问题,是该怎么找到姜子牙,女帝只交代了当年她将自己师傅封印在了一个寺院里,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又该去那里找他呢?
马背上的韩信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这些问题,以至于连沿途的风景都不及欣赏,疲惫的身体也未在驿站歇息,直到身下的马儿的喘息声音越来越强,步伐愈发缓慢,韩信才意识到,从长安出发后,自己还没好好休整过一次呢。
韩信望着眼前城楼上两个大大的字“凉州”,心想:这才五六天,就已经赶了一半的路程了,索性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阵吧。便随着入城的人群排起了长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