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齐齐拿了兵刃追了出去。当然,他们是由曹正带着,抄了近路,提前到前方一座林子里等着那伙押送生辰纲的客人。
稍等了一阵,便见那伙客人进了林子。等他们走的近了,蒙了面的王进几个便提刀闪到路中间。
陈达扬着朴刀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由此过,留下买路财。客人从我二龙山下过,也不打声招呼就想走啊。”
王进听着这调子,差点没笑出声来,这还是第一次干这种没本买卖,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那伙客人中领头的走了出来,手里拿了几锭银子,“几位好汉辛苦,一点茶水钱,还请放我等过去。”
王进走上前去,将银子接了,轻笑道:“就这几十两银子,就让我将这十几车的宝贝给放了?蔡太师的生辰纲就只值这么点?”
那领头人闻言色变:“哪来的贼人,竟敢打蔡太师生辰纲的主意?”
王进拿刀指了指,“今儿个看在这份厚礼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们,赶紧麻利儿滚回去。”
那领头的看王进他们只几个人,自家却有着十几人,胆子便壮了,喝道:“恁这些不开眼的贼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儿个让你知道爷爷们厉害。”说罢,刀一引,就招呼身后人一起来斗王进他们。
王进也朝后面招呼了一声,“今儿个只求财,兄弟们收着点劲儿。”
两伙人转瞬就撞在了一起。若只是些寻常山贼拦路,这伙客人对上了,或还真能打得过。王进几个,那都是一身好本事,虽然说都没有放开来打,但对付这十几人还是易如反掌。
片刻间,这伙客人手里兵刃便都被打落在地,有几个还躺在了地上。毕竟不是演武,王进他们有时候也没法收住手。
那领头的客人见势不对,叫人扶了被打伤的同伴,自往来时路走了。
王进几个打跑了那伙人,走到近前,掀开车上箱子,入眼不是金银珠宝,就是古玩玉器,还有不少名人字画。
陈达高叫道:“这次发达了。这些当官的真是厉害,光是祝寿,就搜刮了这么多钱财做贺礼,也不知平时贪了多少民脂民膏。”
杨春也笑道:“早知道当官如此赚钱,年少时我就该多读些书。”
众人都是大笑,将几车财物收拾了,拉回曹正庄上。
王进几个只从中取了些方便携带的银锭金元宝,剩下的全锁在了曹正屋里。
曹正道:“教头同几位好汉相信小人,这么多钱财放在这里,小人说不得拼了命也会看顾好。”
王进道:“等那些送生辰纲的人回去报了信,风声就会紧了,可得小心行事,莫要走漏了风声。说不定,哪天我们碰到难处了,还要来你庄上投靠。”
曹正拍着胸脯保证道:“这话没得说,小人随时候着各位。”
在曹正家中歇息了一晚,第二日王进几个便又出发往东京去,几人身上的包裹都沉甸甸的,里面全是从生辰纲中挑拣出来的金银。
陈达捏了捏怀中的金元宝,说道:“人说汴梁城里花花世界,什么都贵,原先还怕我们这穷汉子去了,囊中羞涩,没啥好消遣的。谁知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这梁中书可真是仗义疏财啊。”
朱武道:“鲁达哥哥跟史家兄弟都在东京城,还怕没得消遣。再说有王教头带着,他可是土生土长的东京人,自会带我们领略汴梁城中滋味。”
王进笑道:“几位兄弟,我说得再天花乱坠也没用,等你们自己去了城中,自然就能体会到其中妙处。听哥哥一句劝,花钱可要悠着点,东京城里的销金窟可是多得很啦。”
杨春拍了拍包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