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的黄鼠狼,无言以对。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为何杀人,不!是杀黄鼠狼?还有你这粪钗有什么特别之处,为啥能杀死一只修行百年,幻化成形的黄鼠狼精。”王警官死盯着凶手的眼睛,凶手眼睛如一潭死水,并没有丝毫的变化,让王警官感觉到仿佛凶手深不可测。
“他叫郑建民,挂白色灯笼的就是他们家,公路上碾死的那个女的就是他媳妇!这孩子可是本分人,从来没见过他干啥坏事……”旁边的萝斗爷赶紧上前,替郑建民回了王警官的话,想着都是乡里乡亲,赶紧替郑建民说几句好话。
“大爷,公安办案,你还是不要插嘴的好!”王警官拦住了萝斗爷的话头,随后又对郑建民说:“你为啥要杀这黄鼠狼精,从实回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害了我老婆,我杀他报仇,书上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我用粪钗杀他算便宜他了!”郑建民依然平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根本看不出半点的恨意。
“你那粪钗有啥特别之处?为啥能杀妖精?”王警官步步紧逼,一连串的追问,不给郑建民丝毫思考的机会。
“粪钗没有特别之处,这黄皮子能够修行百年,长生不老,并不代表刀枪不入,别说是我的粪钗,即便是任何一件兵器都能干死它!”郑建民回答自如,说的气定神闲。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我看你是想杀人灭口吧!你就是那个设计杀人的高人!给我带走!”王警官问粪钗其实为郑建民下了一个套,郑建民不明所以,不小心上了套。
“我杀的是黄鼠狼为啥要带走俺!”郑建民挣扎着不愿跟着警察走,面无表情,不住的反问。
“为的是你妨碍公务,耽误了公安机关办案救人!别说带走你,就是关你个十年八年,你也没处理论去”
老祖宗有句话,叫穷不给富斗,民不给官斗。自古以来,就是民躲着官走,权在官手里,随便按个罪名,就能让普通老百姓进去几个月,自古以来,冤死在菜市口的多了去了,为了不受冤屈,所以从古至今老百姓,万人挤个独木桥就想着考个公务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