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眼皮之外的一亮一暗。
好想睡……
为什么……
恍惚间,耳边响起一阵低语声,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很多人,他们在小声地交谈,好像怕被我听到一样。
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
“……会醒来吗?”
“心理……”
“……药方……治疗……”
“心因性……”
他们在说什么?药?治疗?
猛然一睁眼,我已经来到了那扇门前。
那些低语声消失了……
算了,现在不是做梦的时候,必须要离开这里。
我伸手推门,推不动,又向里一拉,开了。
随着门的打开,我看到了扶手和地面,还有楼梯,还有一个站在楼梯上的……那个人……
下一秒钟,我迅速猛地关上了门,然后转身就跑。
背后传来门被撞开的声音,夹杂着愤怒的脚步声,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他追上来了。
我原本想用手里的木板做武器跟他拼一下,但直觉告诉我根本赢不了,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说吧。
可恨啊,楼梯间就在那里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一定要纠缠我?就因为我不顺着他说话,就要对我动用暴力吗?太离谱了吧?
眼下只能先跟他绕路,然后再想办法回来,只能这样了,我不确定自己在被追踪的情况下是否还能找到别的出口。
只是……就算我到了楼梯间,我真的能跑过他吗?
心里犹疑不定,脚下可是丝毫不敢怠慢,虽然我已经累得不行。而且我发现,在走廊里跟他绕路也很难,因为这里走廊的夹角都不是90度,就算转了一个弯,我也还是逃不出他的视线,除非我能跑的非常快,但这也是不可能的,我的腿已经跑到酸痛,心脏狂跳,喉咙发干,气管也因为喘得太急而火辣辣的疼。全身都在反馈给我一个信息:实在是跑不动了。气得我在心里骂自己,喘什么喘,喘成风箱算了,关键时刻就知道体力不支,还能再没用一点吗?
越这么想,心里就越气,算了,不就是打架吗?打不赢也我可以出出气。
想到这里,我脚步慢下来,手里握紧了木板。
背后呼呼的喘气声和脚步声接近了,哈?看来他也累了啊。
我在心里冷笑,听着他就快到我身后的时候,我脚一蹬地,猛的停下来,向左边一闪,同时回头看,那个人已经冲到了我刚才的位置,他没想到我会突然停下,已经冲过了头,刚转头看向我,我两手抓紧了木板朝他的肩膀砸了过去。
砰!
木板裂开了一条缝,当然也有可能是本来就很旧了,打到他的声音还是不怎么清脆,连他的叫声都是呜噜噜的,好像被噎到了一样。总之我是打中了,他踉跄一下,很快就反手抓住木板,咬着牙瞪着眼,拉着木板要把我拖过去,我不想这么快就失去武器,加上心里也有气,就跟他争了起来,硬是把木板掰下一段。那个人还要抡拳打我,我立刻用剩下的半截木板往他肚子上一捅。
他“啊”了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我可没心情留下来看他皱眉,赶紧朝楼梯间的方向跑。
“你tm……”那个人显然彻底被我激怒了。我不顾一切的狂奔,浑身上下抖成一团,腿酸疼的要命,喘气喘到喉咙里像火烧一样,一路直冲楼梯间,但他也很快就追了上来,根本不给我锁门的机会。
我在楼梯上几乎是一步三四个台阶的往下冲,心想不管是有多少层,哪怕有几百几千层我也要冲下去,头上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始终紧追不放,我发疯一般地往下大步地逃,背后那个家伙也不甘心,发疯一般地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