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否则,他就不是英明神武的东胜大帝,而是个庸君。
于是,便有了这次召见,由大帝亲自出马,用真神之眼,察看辛然,是否被邪魔附体。
大帝坐下,对侍候在两旁的冯国柱和耿天星道:“你们也别拘着了,都坐吧。朕看了一下,这小家伙没有被邪魔附体,只是身上却有阴界的标记,还少了一魄,不知道这是为何?”
“陛下,此事老臣略知一二。”耿天星急忙回禀:“此子在鬼风界中,与燕南天、连战结怨,展开决斗。并在鬼开盘上下了近三十万石灵食的大赌注,最后,废掉了燕南天,吓跑了连战。可在取赢得的钱财时,被鬼开盘缠上,被扣押了一魄,背了一大笔阎王债。后来,在本院做实验之际,被燕南飞暗害,修为由六品后期,跌落到一品,并且又增加了二十五亿石灵食的债务。为了还债,老臣还给他打下一个分八十年还清的欠条哩。当然,这是老臣的失误,损失将由老臣自行负担。”
东胜大帝缓缓地点头道:“这就对了。朕还纳闷,没有邪魔附体,他是如何将连张二人吸成人皮的。现在看来,是连张二人企图用元气震碎他的经脉,结果激发了阴界布置在辛然体内的机关,将二人的功力,全部吸走了。这是连张二人咎由自取,死有余辜。对付一个小家伙,还这样歹毒。罢了,好歹也鞍前马后这么多年,给他们按照阵亡处置吧。至于你欠下的债务,就算是国家的吧。”
“陛下,此子身上还有大秘密。他的修为提升得太快了。据说,突破品级,比吃饭喝水都容易。这与他影射的药皇谷的始祖的分身或附体是否有关,不知陛下可有察觉?”耿天星满腹狐疑地问道。
“这个嘛、、、、、、”东胜大帝沉吟道:“附体倒是没有,至于分神嘛,就不是朕之法力所能察觉的了。尔等就姑妄听之吧、、、、、、”东胜大帝意味深长地点了一下,陷入深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