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
皇帝怔怔的看着袁易霖,半响回过神来,询问道:“说完了?”
“说完了。”
皇帝点点头,恢复了之前的神色,旋即点评道:“七人之中,属十三子说的最多,然我臻国,一项以农战为先,说的不错,但是还是太年轻啊,小觑了那些商贾,他们为了钱甚至可以连国家都可以卖,夏国前车之鉴,你难道忘了吗?
嗯,本次考校,太子说的不错,行了,你们回去吧。”
袁易霖面色没有丝毫异样,他这么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根基浅薄,对太子等人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反而崭露头角,刷一下存在感,
出了勤政殿,太子转身对着袁易霖笑着说道:“老幺今天说的相当精彩,我听着都入迷了,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说起来,咱们兄弟已经有好几年没说过话了,改日一定要来我的宫外府邸。”
五皇子也露出亲善的表情,亲切的拍着袁易霖的肩膀,极其夸张的竖起拇指,说道:“十年不鸣,一鸣惊人!精彩!令我大开眼界,有空去我府上坐坐,或者我去你府上坐坐,哈哈,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两人领着十几人相互“友好”的,面带“微笑”的,不咸不淡地打了招呼后,各自分道扬镳离开了。
而六皇子则面色怪异看着袁易霖许久,不断点头,喉咙里挤出连续几个重重的“好”字,然后狠狠扭头离开。
袁易霖则摇了摇头,他自然看出来,这六皇子不过一莽夫罢了,太子和五皇子或许有可能继位,但唯独他没有丁点机会,心中暗道:“你可别做什么傻事,若不然就是自取死路,按照家宰策划的计划,你可是还能活几年的。”
而六皇子气哼哼的回到自己在宫外的府邸,进门二话不说,阴沉着脸,拿起一个大海碗喝下了备好的酒水,然后随手朝着桌子上一丢。
这时,一个风尘仆仆的黑瘦汉子走了进来,见着六皇子低头就说:“殿下,下面的人在骊山南部,见过十三皇子的车架,派人悄悄打探后发现,十三皇子似乎在那里养了一个六岁的孩童,几个奴隶在照顾。”
…
昨天临时加班啊!!!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