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本金在内,超过6亿信用点,就这样乖乖地躺进了黄博兴的账户,让他兴奋得情难自已。
扣除掉本金和利息,他净赚将近4个亿!
“我黄博兴果然是个天才!”
赚到了钱,就再也不会被人瞧不起,虽说这种钱来路不正,见不得光,但管他娘的咧,老子拿着这笔钱,想做什么正当生意做不成?
三五年过后,洗白上岸,谁还记得今天的事情?
黄博兴当然明白老千这一行断无干到老的道理,所以他这次回去,已经准备金盆洗手,洗白上岸了。
凌晨五点,天微微亮,拂晓将至。
黄博兴换上了一套低调的运动服,用兜帽罩住自己的脸,乘坐最早一班接送赌客的渡轮离开赌船,返回沪市。
旅程还算顺利,因为早就打通了关系,所以也没谁来拦截渡轮,黄博兴得意顺利登岸。
清晨五点半,码头上稀稀落落的没几个人,赌客们亢奋了一整晚,早就睡眼稀松,没什么精神了。
“你们几个注意四周。”
黄博兴吩咐身边的三个小弟,他自然不是一个人去赌的,老千没有点心腹手下,根本没法在这一行混。
可话还没说完,忽然六个穿着西装,带着黑墨镜的壮汉从路边的一辆商务车里冲了出来,将黄博兴他们四人团团围住。
“你们干什么!”
咔嚓~
平静的早晨,拉动枪栓的声音是如此清脆悦耳。
对方有枪!
而且一看就像是真家伙!
黄博兴敢赌钱,却不敢赌命,他很识相的闭嘴了:“别冲动,有话慢慢说。”
对方一言不发,示意黄博兴跟着走。
四个人被分别推上了两辆车,而黄博兴也得到了特殊对待。
“认识我吧?”
数个小时前,赌桌上负气离开的肥羊,此时正慢条斯理地坐在车里吃着牛排。
七分熟的牛肉,考得外焦里嫩,一刀切下去,还能看到染血的牛肉,那嫣红刺目的色泽。
不知为何,黄博兴仿佛看到了血的颜色,害怕得腿都在抖。
“认识一下,我叫农飞瀚。”
农飞瀚做完自我介绍,卷起领口前的餐巾,查了查嘴角:“钱交出来,我不为难你。”
“你这是明抢!”
黄博兴愤怒得忘记了恐惧,那可是他拼尽一切赚来的钱!
农飞瀚好笑地扫了一眼黄博兴,手里的刀叉卡兹的碰了碰:“你应该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
黄博兴通过他的渠道,查过农飞瀚的身份,但那些都只是明面上的。
“你以为我是那种呆头呆脑的合法商人?”
农飞瀚表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船运大王,经营着一家资产超过百亿的私人船队,主要走的是非洲和亚洲的航线。
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非共体的成立,让整个非洲的经济规模如同滚雪球一般壮大,目前已经成为全球第四大经济体,虽然规模难以和亚、美、欧这三个全球经济中心相提并论。
但是不断扩大的内部市场,依旧带来了丰厚的商业利润,吸引了全世界商人的目光。
而农飞瀚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他做的不是合法生意。
至少不全是,利润的大头,基本上来自各种非法的走私,其中包括偷采的钻石和黄金,还有偷猎的象牙和犀角,以及各种能够赚取丰厚利润的违禁品。
干这一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