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抓起面前摆放着的揭开盖子的手榴弹,几乎同时甩了出去。
“轰,轰——轰,轰……”树林外的洼地里接二连三地响起了爆炸,火光闪现,惨叫连连。
二虎子和余保根每人甩出了三颗手榴弹,把隐蔽在洼地内的伪军炸得人仰马翻。
耀眼的亮光下,伪军在倒下,在乱跑,在惊呼,在惨叫。升腾的硝烟雪尘中,弹片飞舞,将敌人击倒。
这一轮打击是致命的,炸死炸伤了六七个伪军。如果不是雪地松软,减弱了爆炸的威力,战果还要巨大。
“啪勾!”在闪光中,沈宸射出的子弹击中了一个跳起来逃跑的伪军军官。这家伙保持着举着手枪的姿势,象根木头般直挺挺摔在地上。
“啪勾,啪勾!”二虎子和余保根各自端枪,向着敌人射击开火。
沈宸迅速压满子弹,拉拴上膛,从潜伏处跳起,猫着腰向前疾奔。
夜色深沉,再加上伪装服,沈宸还不时变换路线,不时躲在事先观察好的洼地和雪包后,然后又窜出前进,以大“之”字形靠近了战场。
近一些,再近一些,直到不足百米了,沈宸才放慢速度,更加小心谨慎地移动。
连死、带伤,还有后面自顾自掉头逃跑的,战场上只剩下两三个伪军。
而且,他们完全被打傻了,打蒙了。
震耳欲聋的爆炸,疾射夺命的子弹,让他们象驼鸟一样窝在雪包、石头、洼地,抱着头在打颤。
枪声也渐渐停息,二虎子和余保根按照事先的安排,小心翼翼地出了树林,以生疏的战术动作向前压去。
沈宸以一道被风吹积而成的雪垄为掩护,借着夜眼搜寻着敌人。黄绿色的衣服,在雪地里还是不难找的。
只不过,沈宸找到了目标,却瞄准的不是致命位置。在不到百米的距离,他要在打死和打伤之间选择,还是很有把握的。
“啪勾!”枪声响处,一个探头张望的伪军的肩膀上被子弹射穿了一个洞,疼得捂着伤口在地上凄厉哀嚎。
“投降免死!”沈宸粗着嗓子喊叫道。
二虎子和余保根也反应过来,竟忘了沈宸交代的,还要他提醒。
“缴枪不杀!”
“投降免死!”
两个真男人的高声大喝,比沈宸装出来的更真,更有震慑力。
“不投降就炸死狗*日的。”
“打脑袋,把他们全杀光。”
二虎子和余保根继续恐吓着,威胁着。余保根更机灵一些,抽出颗手榴弹,向着前方用力抛开。
“轰!”爆炸闪出耀眼的光亮,趴在地上的伪军能感到肚腹的震动。
只是稍许的沉默之后,惨叫、爆炸,死亡的威胁,终于使残余伪军的心理崩溃了。
一个伪军举起了枪,战战兢兢地挺起半个身子,哆哆嗦嗦地叫道:“俺投降,饶命,饶命啊!”
多米诺骨牌效应就是这样产生的,有了带头的,且没招来子弹或手榴弹,其他的伪军纷纷从隐蔽处举枪站起。
两个完好的,四个受伤的,俘虏们被押解到路边,用一条绑腿拴在一起时,就只剩下了三个。
“咱们要马上赶路,这三个受伤重的不能带着。扔在这里,等日本人,或者其他伪军来救他们吧!”
沈宸的理由很实际,轻伤不影响行动的,甚至还能帮着扛点缴获,伤重的就只能是累赘,还要浪费医药给他们治疗,索性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
二虎子头脑简单,听得有道理,对沈宸也是由衷的敬佩,连想都不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