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认为希特勒才是国际和平的主要破坏者,但美国不愿在东西两线同时作战。
所以,对于日本,他始终是想谈判解决,直到丧失理智的日本人在珍珠港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当然,美国佬也不是好东西。沈宸很恶意地希望日本人早一点疯狂,给美国人一个记忆深刻的教训。
美国人由于种种因素,包括民族沙文主义,从没把日本人放在眼里。那些委琐可笑的矮子,戴着厚眼镜,一嘴暴牙,两条罗圈腿。
美国怎么可能跟日本打仗呢,没有人真的相信这个判断,而且觉得十分荒唐。
沈宸有些撇嘴,奥尔科特却以一个美国人的错觉评论起日本兵来,“你看看他们,看上去活象用牛皮纸胡乱卷起来的包裹,又脏又绉,随时有可能散开来。”
“他的绑腿不整,军衣肥大,裤筒宽松,罗圈腿短得可笑。这些日本猴子绝不是美国兵的对手,一个身轻力壮的美国兵可以打垮十个日本小鬼。”
吹吧,吹吧,日本兵的形象给了你们错觉,而错觉一旦形成就不易消除。
那些穿着黄军服的日本兵,看上去虽然窝囊,打起仗来却绝非等闲。
他们枪法很准,数百码内弹无虚发。他们每人带四百子弹(比美国步兵多一倍),五天的军粮,那就是鱼干和大米。
他们绝对不怕死,因为他们从小就受到这样的教育,为天皇而死是无上光荣。此外,他们所倚仗的武器装备,也令人生畏。
珍珠港之役后,美国佬就会现,不但日本的军舰比美国的航快,火力强,鱼雷性能好,就连日本空军的质量,美国也无法望其项背。
川崎式、三菱零式、中岛,每种都比美国当时能够升空的同类飞机强。
而轻视的另一个极端就是极端的畏惧,等到日本兵横扫东南亚,将英美军队打得溃不成军时,种种难以置信的传闻便不胫而走。
比如说日本的“猴子兵”就象“人猿泰山”那样,能抓住树藤象荡秋千那样从一棵大树跳到另一棵,行走如飞,难以抵挡。
想到这里,沈宸不由得笑了起来,人猿泰山,想象也太丰富了吧!
………………
“没有伤到内脏,血流得可不少。”麦克缝完了最后一针,起身说道:“会虚弱一段时间,只要不感染,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楚娇点了点头,口罩闷得她很不舒服,但她坚持不摘。
麦克摘下了口罩,继续交代道:“三天之内只能吃少量的流食,还要有人照顾,按时换药,有什么异常情况马上找我。三天后,我来复诊。”
楚娇有点挠头,这照顾病人的事情好象赵有才不太适合。起码要懂些医护知识,并能够换药且观察病人情况的人哪。
自己是可以,但时间是个问题。白天还行,晚上呢,怎么办?
麦克留下药物,说明吃的换的剂量和时间。楚娇一一记下,也没多说什么。
马名宇闭着眼睛,却没睡着。虽然吃了止痛片,但伤口还是挺疼的。
麦克的话他都听见了。虽然他很想楚娇来照顾他,可以长时间地呆在一起,哪怕只是看着她,也会相当满足。
但转念一想,这还要看楚娇的态度。她的事情也不少,完全不管不顾,似乎不大可能。
所以,等麦克刚刚离开,马名宇便睁开眼睛,故作轻松地冲着楚娇笑了笑,说道:“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我能自己走动,可不需要人来照顾。”
楚娇摘下口罩,将汗湿的几缕头发拔到耳后,说道:“你先休息,别的不用管了。要是疼得厉害,我给你打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