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小厅与其说是赌场,倒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俱乐部,打牌的人都显得很轻松。
而且,这些人打牌有些傻。嗯,沈宸只看了一会儿,便下了这样的结论。可赌注并不小,看来都是些身家不菲的富人。
“他们的腰包都很鼓啊!”沈宸低声对奥尔科特说道。
奥尔科特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嗯,那个秃头的家伙更是深不可测。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玩上几局?”
“不了,我看看就行。”沈宸拒绝了奥尔科特的提议。
这时,一个输了不少的老外站起身,说了几句话,便退出了赌局。
奥尔科特立刻便起身坐在了这个家伙走后空出来的座位上,他对这个刚刚输了钱的座位一点儿也不忌讳。
“奥尔科特老是自称是来自伦敦的扑克大师,也确实赢了不少次。”曹怡馨低笑着介绍道:“那个秃头的家伙也是个高手。”
沈宸礼貌性地微笑着,偶尔看一眼牌局。
曹怡馨亲亲热热地和何晓燕说着话,这样沈宸就能仔细观察这些人,不用分心照顾何晓燕。
奥尔科特的牌技还是不错的,但赢了几把后,他就有种忘乎所以的兴奋。
两只手下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子边,微笑着一一望着他的牌友,一副稳操胜券的劲头儿。
干特工的,一般都受过记忆力方面的训练,相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头脑的记忆功能要强很多。再加上沈宸现在的头脑更胜后世,几乎是过目不忘。
所以,他看了一会儿,便分辨出坐在桌上的几个人的技术高低。
秃头采取的是稳扎稳打,软磨硬泡的打法,他的技术也很高超,算牌也准确,现在是牌桌上的大赢家。
打牌的方式很多,牌桌上玩的是一种叫“留暗张”的打法,与梭哈很相似,每家扣着一张暗牌,手中有四张,一轮一轮地叫注。
奥尔科特拿到了一把好牌,正是秃头坐庄。他开始加大赌注,想让秃头自己把自己赶下台来。
但秃头并不为其所惑,很痛快地放下牌,这让奥尔科特有些郁闷。
沈宸淡淡笑着,要想赢钱就不能想着可以赢多少,而是要想着可以省下多少。
这个秃头的沉稳,让他很赞赏,而奥尔科特却因为这一把大牌没赢到多少而显得有些急躁。
奥尔科特没有叫牌,而是放弃了这把,而沈宸认为是可以搏一下的。
因为,秃头的牌面虽大,但再叫牌的话,按照沈宸的计算,也不过一对A,而奥尔科特凑成两对的可能性却很大。
果然,秃头把牌扔掉的时候故意让奥尔科特看到了,不过是杂牌,连一对都没有。旁边有人笑了,这让奥尔科特更恼火,鼻翅翕张,狠狠地喘了几口气。
心理战,故意刺激奥尔科特,这个老秃头真是只狡猾的狐狸。
沈宸抿了抿嘴,希望奥尔科特能不为所动,冷静下来,进行仔细的判断和计算。
但奥尔科特显然被这两把牌刺激到了,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
谁说只有中国人要面子,英国佬也对此很是在意。他有些急躁,赌注在不知不觉加大,打败秃头成了他的目标。
又到了搏杀激烈的时候,牌面是奥尔科特大,他也显得信心十足,将赌注提高到了二百元。
而秃头犹豫了一会儿,才有些胆怯地跟注,但沈宸觉得他象个演员,是在装出这副样子,而引诱奥尔科特下更大的注。
沈宸轻轻摇了摇头,旁观是一回事,插嘴却是极惹人讨厌的。虽然他不想让奥尔科特输钱,但现在看来也没有太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