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侯鹏愿意打头阵,邵东鹰自然没有任何意见,尽管他己经确定风离殇受了伤,但他不知道风离殇还有多少战斗力,让猴子掂量掂量对方的实力,对他邵东鹰来说,没有任何损失,他走到离目标三丈之处停了下来。
看到候鹏速度加快,风离殇瞳孔微缩,他的体力不多,埋葬死者早将他的体力耗尽,虽然刚才休息了半个时辰,但要维持一场战斗,还远远不够,而且他的腰酸背痛,手足疲软都是致命破绽。反观对方,一矛一盾在手,过可攻退可守,精神饱满,气力充足,还有队友随时出手。两者对比,怎么也是自己输多胜少。但这又如何,他没有任何选择,唯有尽力一拼。
掂了掂手中的柴刀,他有些无奈,自已把武器落在城堡里了,手中的家伙根本不能与长剑比,它除了不够长外,还少了锋利,剑的招式,它能发挥出的威力不足一成,也不能跟匕首比,它完全没有刺这个概念。
候鹏己经认定眼前的风大没有多少战斗力了,他不要犹豫,举起盾牌直冲过去,他的速度在一瞬间迸发出来,三两步己到风离殇的面前,他满以为风离殇会闪躲或滚地而走,然而料不到对方早己到了举步维艰的状态。他的盾牌撞到了风离殇。
侯鹏已经感到盾牌上传来的力量,他也能感到对方已经飞出,他大喜,右手短矛攒出,贴着木盾边缘伸出。
风离殇没有躲避,维持一场战斗的力气他沒有,但他可以接受这一撞带来的伤。盾牌在身上两尺的地方,他才出手,他蓄力了很久,就是要在此刻绽放。
左臂己经扣住盾牌,右臂轻舒朝候鹏的脖子砍去,他比候鹏高出一截,那动作就像抓住一根山竹,然后给其一刀。
撞上,分开,一刹那间,风离殇已经飞出三丈,狠狠地落在枯草里,他虽无暇审视自己,但也知道腰间多了根短矛,嘴里多了一口血。
对比之下,他的对手可比他惨太多了,侯鹏是半道与他分开的,分开的时候他还惨加了一声,掉落在地的时候,己经变成了两截,长的一截鲜血汩汩直流,短的一截圆睁双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嘿嘿,真是精彩,风大就是风大,即使手里只有一柄柴刀,在身受重伤且挖了那么多坟的情况下,仍然杀人于刹那。”邵东鹰忍不住抚掌道,但眼眸中的杀意已经无法掩饰,看来对方的伤比自已的预估还严重,若不是猴子战术不对,可能也轮不到自己出手,这傻逼猴子居然把后天八层的风大当作他能随便辗压的路人甲,竟采取这么冒失的过攻路子。
他快朝风离殇走去,路过侯鹏的尸首,冷漠地看了一眼,对他来说,少一个人分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