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成跟着父亲走过回廊来到读书练武的小院,被他破坏后院子已经修好,还是维持了原来的模样。
穿过客堂来到习武场,方远山推开最里面靠墙的一间小屋,里面存放的是习练用的各般兵器。
方浩成奇怪父亲为什么带他来这里,只见方远山在一个兵器架子上按了几下,中间的地面上无声无息的露出一个地道。
方浩成好奇的跟在方远山走进地道,地道台阶陡峭,垂直向下,大约三四丈深度就到底,方浩成转头四顾,地洞不大,靠墙用木板垫高堆满了食物袋子和储水木桶,对面是一张小木床,床旁桌子上点着一盏油灯,灯油不知用什么做的经久不息。
方浩成正要开口询问,方远山道:“别想多了,只是一时兴起想起这里就带你来看看。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爷爷天天逼我练功,不听话就打,修炼慢也打,后来我怂恿了几个侍卫偷偷挖了这个地洞,在这里躲了半个月,出去以后就再也没逼过我。现在想想要是那时候勤奋点,也不至于要狼王相救才能脱险了。其实宫中还有其他的密道,都是老祖宗为了以防万一,一辈一辈积累起来的。”
方浩成道:“难道父亲你现在还要躲着谁吗?”
方远山道:“现在都是别人躲着我了,但偶尔我也会来这里待一会儿静静心”
方远山看着儿子迷茫的表情,呵呵一笑道:“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的,出去吧”。
从小屋角落里搬出一筐黄豆,粒粒饱满。
方远山从地上拿起一双足有一丈长的铁筷递给方浩成,说道:”把黄豆夹到旁边的空筐里”
方浩成接过铁筷,入手沉甸甸的,不知用什么材料打造,怕有个几十斤重,他单手把持,黄豆不是粉碎就是弹飞。
方浩成苦着脸道:“夹不到啊”
方远山道:“你以后每天下午来这里,能轻而易举的挟空一筐黄豆,力量的控制就算入门了。”
方浩成开始了枯燥的修炼,练习控制突然增长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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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地下密室。
一个半面枯槁,半面红润的男子盘腿而坐,缓缓收回枯枝般的手掌,满足的呼出一口灰气,地下又多了一具纤细的白骨。
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圆润,但片刻又干枯衰老。
那人影正是之前施展法术化作骷髅,在无名山谷隔空袭击方浩成一行的那个赤-裸男子。
因为法术被白狼所破,导致伤势加重,原本精壮的身体变得衰老干枯。
此刻他身前站着一个雾气笼罩的男子,问道:“如何?“
面目枯槁老者道:”至少三个月才能恢复“
雾气笼罩的男子皱了一下眉头道:“也罢,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三个月。”
面目枯槁老者问道:“那头白狼你查到什么没有?”
雾气笼罩的男道:“当时很多人都看到那头狼,我也派人查过,可能是大山中的某头兽王,但不知为何会阻止你出手。”
面目枯槁老者道:“无妨,等我伤势恢复再说,这段时间我需要更多的人药恢复伤势,原本答应为你炼制的丹药也要缓一缓了。”
雾气笼罩的男子忙道:“您疗伤最要紧,等您恢复了再炼丹也不迟。”
面目枯槁老者闭上眼睛,不再开口,雾气笼罩的男子躬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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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文林最近忙的焦头烂额,平日里最最宠幸的小妾都好几天没有临幸了,今天忙里偷闲,来到特意为去年取进家门的第六房小妾而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