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母亲露出微笑,我才放下心来。
很庆幸,我和母亲的担心是多余的。
两个抽检员没有发现任何乱棉花,棉花很干燥,且被评级为一级棉花。
称重的帮忙记录了重量,给我们开了一个收据,让我们到对面窗口结账。
走到对面窗口,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给我们结账,不一会,母亲就拿到了卖棉花的钱。
卖完棉花,我们都很高兴,拖着空板车,朝大桥方向走去。
在一个锅盔铺,选了三个香香的芝麻猪油锅盔,我们兄弟两人各一个。
正当我们在板车上面,咬着香香的锅盔的时候,突然板车停了。
迎面正好是村里的千稳大叔,一见母亲,他就走到母亲跟前,急切的,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然后又急匆匆的离开了。板车上的我,没有听清楚,但见母亲面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母亲说道:“坐好了,桥北二伯出事了,我们现在要过去看看。”
我急切的问:“出什么事情了?”
母亲说:“只说你二伯流血了,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先过去,看能不能帮上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