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道:“在下觉得,背上此人定会福星高照,能平安无事的离开伏龙洞。”
鬼九急道:“成老弟,咱们耽搁不得,便依封大师所言罢!”
成老实放下阿鹿,四人冲封不二一拱手,朝山顶奔去。身形乍动,便见六只绿色的鸩鸟从栗树林里飞来,都是高硕长颈,黑目赤喙,颈部一圈发出惨绿色的淡光。古怪的叫声长短不一,听来宛如“同力,同力”一般,俱朝鬼九等四人俯冲而下。
封不二道:“小心啦!同力鸟察觉有人侵入,这是要报复,千万不可运功击打。”仅在一席话间,鬼九等已遭到了不同的攻击,又不敢运气使力,只是拼命躲闪着鸩鸟,东滚西爬,十分的狼狈。
封不二大喊:“扔掉射杀的鸩鸟,有血腥气……灌木丛,快进灌木丛里!”
高樊登时松开了皮袋子,四人径奔灌木丛跑去。
然而人跑终不如鸟飞。六鸩飞过众人头顶那一瞬间,利爪抓向诸人的脑袋,极为迅捷。四人迅即矮身躲避,各执兵器挥舞,既不敢开口讲话,更不敢大力反击,只盼封不二能施展所学,驱赶毒鸩。
封不二眼望四人心想:“求鸩鸟就该听我的!否则你们活也罢,死也罢,对我又丝毫无损。”不紧不慢地瞥了一眼阿鹿,忽见他眼皮一跳,立时说道:“咳,小子别睁眼,看见我会把你吓个半死的!”
阿鹿一激灵爬起来,瞅着封不二道:“你是谁,怎么也在这里?”活动了几下手脚:“身上有劲了,是果子救了我。”心里寻思:“我记住刀法和两条经脉就不会忘,为什么使不出来?”
封不二打量着对方道:“没一点礼节,是我们救了你这个臭小子!”
阿鹿低头道:“可能是他们把我抬出了林外。”扫一眼鬼九等四人,心里寻思:“他手里什么都没有,怎会有光一闪?那人的兵器很奇怪,还能发出声响。”
封不二哼了一声道:“你嫌我个子矮,因而就断定我背不动你吗?”声音细小,唯二人可闻。
阿鹿举目心道:“洛大哥要我在洞里练三年,可死蛇太多会烂掉,水里的鱼儿又能吃多久?鸩鸟要把活蛇都吃光了,以后我吃什么?不管他们是谁,能一同杀掉鸩鸟,也是帮我自己。”抬腿奔去。
封不二放声叫喊:“好小子!把那些鸩鸟全部给我杀死,我就收下你这个徒儿。”
鬼九等正在规避毒鸩,但听得一清二楚,均想:“怪不得鸩师要察看一番,原来另有深意。”“或许是钦氏家族的人哩。”“不过一两句话,竟要拜师啦!”“这阿段的运气来了……”
成老实闪过一鸩之啄,剑柄朝外,疾向阿鹿掷去:“兄弟接着!”
阿鹿侧身避让,长剑落在了地下,他俯身拾起,冲到成老实面前,挥剑迎上飞来的鸩鸟。
那同力鸟振翅飞上半空,其余五只毒鸩也随之停止了进攻,在阿鹿的上方盘旋。鬼九一挥隐形刀,四人迅疾奔跑,一声不响的蹿进了灌木丛,登时各展轻功,纵跃起来。
六只绿鸩又发出古怪的叫声,凄厉而急骤,似乎用它们独有的方式,传递人类未知的信号,呼呼朝四人飞去。
阿鹿眼望人和鸩鸟消失在远处,转头一瞧那矮人,也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紧忙走到高樊丢下的囊袋旁,扔掉长剑,抓起皮袋子,拔步跑进栗树林,找到自己的木刀,快速返回了山坞。
君桐仍在坟边熟睡,眼角泪痕未干,短匕却已掉落在一旁。
阿鹿知他悲伤过度,也不扰他,袋子一甩扔到坟边,自己寻来枯枝,拾起地上的匕首,就近剖割蟒蛇。
他刚把白腹划开,短匕碰到了山石,不过是轻轻一响,君桐却一激灵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