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自己使用窥忆术的话,自己还不知道这只鸟居然还是个小叛徒。
“小叛徒!烤了你。”墨朽用手指着蜂鸟的脑袋,蜂鸟啄了墨朽的手一下。
“敢做还不敢认了。”蜂鸟继续啄着墨朽的手指,就这样,一鸟一人就在那闹腾着。
殇看着墨朽,不禁想起墨乐,前几日他已经感应到墨乐的魂识在苏醒,不知是否可以联系上主人。
殇盘膝而坐,魂识试图与墨乐沟通,然而并没有什么响应,就连墨乐的魂识都联系不上,前几日有些苏醒的魂识感应,如今断得一干二净。
殇睁开眼,联系不上主人,有两种结果,第一,主人不愿联系它,第二,主人与自己的联系被阵法阻断了。第一种还好,若是第二种,恐怕大事不妙。
妖界皇宫,冷华守在冰棺旁,拉着女子的手,看着棺中的女子。棺中的女子气色红润,面容却像樱花一般冷艳。
“乐儿,你当初怎么可以背着我喜欢别人呢?不过没关系,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了,我冷华一个人的。”
墨乐的魂识早已经苏醒,只是被冷华的养尸阵所阻,别人伤害不了她,她也不能伤害别人,墨乐虚无的灵魄坐在太公椅上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冷华,我从来就不属于你。”
可是这话,冷华听不到,自然也看不到墨乐的嘲笑。
冷华看着沉睡的墨乐,一点一点的回忆他们之间的故事。夜色漆漆,这夜,谁又在失眠独赏月呢?
月色微凉,殇运起法力把周围的干草聚在一起,从储物扇里拿出一张软垫铺在干草上,把在树干上沉睡的墨朽轻轻抱起放在软垫上,把一条金丝被盖在墨朽的身上。设了一道禁制保护墨朽,殇看着墨朽沉睡的可爱模样,不禁想起当年自己照顾墨乐的情景,一样的月色,一样的溪流,一样的夜,那时的墨乐也是这般大小,如今,物是人非。
看着那金丝被,自己当年特地派龙族的内务府做的,冬暖夏凉,自从主人有身孕后,这金丝被就没用了,本以为以后也不会用了,没想却是给主人的孩子用上了,或许这就是宿命吧。
殇不知望着天上的月蚀在想些什么,不一会,殇躺在墨朽的身旁,同墨朽一起睡了。
次日清晨,殇醒来的时候看见身旁空空荡荡的,一阵惊慌,头脑一下子清醒了,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当看见在烤野味的墨朽时,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殇叔叔,你醒了。”墨朽见殇醒了,也热情的打了个招呼。今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再看见旁边没有盖被子的殇,不用想也知道是殇盖的被子。自己是感动的,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从未享受过父爱是什么感觉,这一次,自己似乎感受到了一些。
墨朽把被子盖在殇身上,见殇在熟睡,墨朽便自去打了野味,生了火烤了起来。
殇起身把金丝被和软垫收入储物扇,径直走向墨朽,在墨朽旁边的石块上坐下,墨朽把手中的一只野鸡递给殇,殇接过墨朽的烤鸡。
“谢小主人。”
“不用谢,就当是殇叔叔昨晚给朽儿盖被子的补偿。”
“照顾小主人是我应该做的,小主人不用客气。”殇是真心疼爱墨朽的,从小主人出生以来,自己就把墨朽当自己的孩子看待。
墨朽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吃着食物,殇也自觉的不打破目前的气氛,静静的吃肉,吃肉。
吃完后的两人继续向归泉山顶前进,此间,墨朽不知杀了多少魔物,不过均是些中级魔物,自己应付得了,可是墨朽万万没有想到,居然那么好运气的遇见最棘手的噬血藤,噬血藤,顾名思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