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朽认真打量着抢走他弓的陌生人,此人乃一女子,准确的说,是个女孩,她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头上斜簪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迈著莲步走向墨朽。
这女孩的神色,眉目,脸型都与印象中的女人有几分相似,不过那青涩的小脸和瘦小的身姿都在证明着此女并非墨乐,这个女孩的年岁最多不过十三岁,不可能是墨乐。虽然如此,墨朽依旧感觉此人很亲切,有种很诡异的熟悉感。
“喂,小子,装死呢?要我扶你啊!”女孩用弓杵了杵墨朽的身体。
“要你管。”墨朽起身拍拍了身上的衣袍,从储物珠里拿出一颗复原丹服下,一道清流进入墨朽的经脉,修复了墨朽损伤的脉络。
“小子,我救了你,不知好歹。”女孩气得直瞪眼,这小子什么态度,一点都不友善。
“还我。”墨朽伸手讨要自己的八玄弓,雅姨的宝贝可不能给别人拿走了,这八玄弓要是丢了,可就不是挨揍那么简单了。
“一把破弓,谁稀罕。”女孩随手把弓扔给墨朽,如今八刹魔幻阵已破,温度下降了数倍,墨朽本就虚弱的身体被冷冷的寒气侵入,身体变的有些僵硬。
墨朽眼光所及之处是几间冰室,冰室内少许冰雾缭绕,冰室内各摆几瓶花束,朦朦胧胧,别有一番雅静。
按魔族的祖籍规定,墨乐的冰棺在右边第二个冰室,墨朽抬起沉重的步子迈入冰室,冰室中间是一副冰棺,周边有张冰桌,两把冰椅,桌上有的冰瓶里插着几朵昙花,昙花娇而不败,为冷清的冰室增添了一点美丽。
墨朽站在冰棺旁,从储物珠里拿出那枝槿花放在冰棺上。
“娘亲,槿花开了。”快醒来吧。墨朽望着冰棺中美艳的女子,女子皮肤白嫩,脸颊红润,毫无死气,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火红的红衣刺痛墨朽的眼睛,当年娘亲一袭红衣弃子去,归时红衣依旧,只叹物是人非矣。
墨朽沉浸在看见娘亲的喜悦中,丝毫没有留意背后突如其来的攻击,墨朽被女孩的迷魂针射中,墨朽疑惑的转头看着女孩,女孩不理会墨朽疑惑的眼光,在她看来,墨朽无还手之力,自己没必要浪费时间。
女孩把整个冰棺收入手腕的储物手链中,储物手链中是一个异空间,可容纳活物及死物。冰棺上的槿花落在墨朽的面前。
墨朽痛苦的看着冰棺被女孩收入手链。眩晕感一阵阵的袭来,墨朽欲呐喊可没有力气开口,只在心中呐喊“不要,不要带娘亲走,把娘亲还给我,还给我。”墨朽流着泪,谁说男子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
女孩转身离开了冰室,只留下晕倒的墨朽,及那枝槿花。
墨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面前不再是冷冰冰的冰室,没有了冰棺,没有了槿花。只有几位魔医,以及墨煞,墨雅二人。
“朽儿,你醒了!”墨雅扶起墨朽的身子,让他躺坐在床上。
“朽儿,可有何处不适?”墨煞亲切的询问道。
“是朽儿不好,让煞祖父和雅姨担心了。”
“朽儿,告诉雅姨,你怎么晕倒在冰室里了?”
“雅姨,娘亲呢?”墨朽紧紧拉住墨雅的双肩,眼神中的渴望如此明显。
“朽儿,你娘亲…失踪了。”
墨朽一阵失落,明明知道答案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问出来,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拆散他们母子,为什么就是不能给他一个娘亲,为什么谁都要抢他的娘亲,为什么?为什么?
墨朽的双眼由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