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了?”
管家恭敬回道:“小人听到了,刚才亲自出去看了一看,远远的只看见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游方道士,手里握着根竹子拐杖,一步一唱腔,那歌声着实让人听着落泪,我正准备拿几两银子送那道士呢。”
“那道士不是凡人,岂能用区区几两银子打发,你快去将他迎进来,带到大厅好生招呼。”
管家唯唯诺诺退出书房,往庄门外迎道士去了。
那道士已经走得很快,管家刚刚走出庄门,便看到了那道士已经走到庄门口附近,此时近看,才发现这道士果然不是凡人。
虽然披头散发,却毫不邋遢,冷眼剑眉,十分精干的面容。虽然衣衫褴褛,却毫不腌臜,干净整洁,十分清爽的装束。
管家长揖及地,那道士一怔,继而拱手道:“这位先生有礼了。”
管家说:“我家主人知道大师是世外高人,特让小人在此迎接大师,大师请随我来。”
说着管家打出手势,恭敬的将道士迎进院子。
那道士随着管家往里走,走得很稳很慢,一步走一步看,仔细打量付家庄的内部构造,建筑布局,家丁布防。
道士一边走一边想着:那付敬天修为不低,我正想着如何能从门口杀进来,杀个片甲不留再与付敬天同归于尽。没想到付敬天竟然主动引我入室,那我便趁其不备,将他刺杀,再将付家庄上下七十二口全数杀尽,说不定我还能侥幸不死。
若是侥幸不死,我还能把她带走,哦,还有另一个她,嗯她们需要有人照顾。
看着院子走廊边走来走去的丫鬟和几个小孩子,道士像看到一条条会走路的僵尸一般,心中默念:安息吧,无辜的姑娘们孩子们,你们要怪便怪付敬天作恶多端。
走进大厅,看到一个端庄贵气的中老年人,看年龄大约将近五十,那人的修为已然到达出窍境界巅峰。想来就是付家庄的家主,前副都御史付敬天了。
道士内心有些担忧,虽然已经知道付敬天的修为达到出窍境界巅峰,但是进入大厅后感受到此人的深厚内力散发出来的气场,还是有些意外的压力。
终于发现自己刚才若是从门口杀进来,未必就能与他同归于尽,毕竟自己只是出窍上境而已。看来只能寻个机会刺杀了。
道士不动声色的走到大厅中间,付敬天及时起身与道士作揖,两人互相行礼,付敬天问道:“先生从何而来,不知如何称呼?”
道士平心静气说道:“在下沐道远,是个游方的算命道人,居无定所,先前从西方而来。想来,您就是庄主大人了。”
“在下正是付家庄的庄主,不过如今已是待罪之身,不敢妄称大人。”
“庄主客气了。”
“方才有歌声传入付家庄,可是先生所唱?”
“正是在下所唱,唱得不好,让庄主见笑了。”
“此歌甚悲,听得我几乎泪下,不知此悲歌从何处传来,悲歌为谁而唱?”
沐道远苦笑道:“这首歌名为哀江南,在下也是在路上听卖艺的姑娘传唱才学得,至于为谁而唱却不得而知,想来既然歌名为哀江南,必是为江南的某个大户人家而唱。”
付敬天一怔,有些慌张的问道:“额……何以见得是为某个大户人家而唱?”
“君不闻: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若不是某个大户人家,岂能起得了朱楼,岂能大宴宾客?”
付敬天突然想起江南郡的某个大户人家,脸色有些惨白,神情有些恍惚,言语不知所以。
沐道远见他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心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