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心炼性”为工夫为头脑儒家以“存心养性”为工夫为头脑。《大学》提“正心诚意”《中庸》提“率性尽性”孟子除提“存心养性”外又提“尽心”。然此数者以单提“存心养性”四字较为浅明最切易入。“存心”者存其本心也;“养性”者养其本性也亦即养其天心天性也。人与天俱来之本来心性无不纯乎至善。故只须存养之勿失勿为后天境地与乎物欲意念所转便自可入於圣地而与天合。故孟子曰“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存心为尽心之本养性为尽性之本。《中庸》除开宗明义标提“天命之谓之性率性之谓道”外其言以至诚尽性时曰:“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此明示人以如能修其率性尽性工夫扩而充之即可与天地参。这全是一套最简要明白的“天人合一”工夫。”
韦宝闻言大汗暗忖你这呜哩哇啦说了一大篇说的是啥东西呀?我是来给你送银子助你攻打建奴的你跟我说什么儒家修养干什么?
不过韦宝还是卖乖的频频点头以表示自己听的挺认真。
“存心养性不但为尽心尽性之本且亦为炼心炼性与明心见性之不可欠缺的工夫。道家之炼心炼性固须从存养下手;即佛家之明心见性亦然不存之何以得明?不养之何以得见且也明之之后犹须存之;见之之后犹须养之久而弥光。不然修证工夫于证得明见之后固可立地成佛然于明见之后亦可立地失之。夫心性之存养即于成圣成道成佛以后仍不可有一时之失不可有一念之动!稍一懈怠此心一放即尔败之。故必须守而勿失死而后已方可。”孙承宗接着道。
韦宝彻底无语了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啊?他除了点头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韦公子你觉得如何?”孙承宗问道。
韦宝脑门掠过三道黑线你不但自己说还问我干什么?我知道什么?
韦宝只是对儒家文化稍有涉猎大半还要归功于前段时间准备科考和参加县试、院试和府试的功劳。否则别说发表意见听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孙承宗想表达什么意思?
“心性原只是一件分而言之所以为方便说教也。举心即性见举性即心存。即心即性即性即心。不但此也天与命与心与性与理与道要皆是一体。亦可以说皆统於道。分于道而具异名名异而体同也。“天地与我同体万物与我为一”。言理如是论工夫则尤然。由静极定笃中自家心上自可证到。在天为命在义为理在人为性主于身为心其实一也。只心便是天尽之便知性知性便知天。性与天道非自得之则不知。故曰:‘不可得而闻。”盖只能默而识之契而会之也。自理言之谓之天自凛受言之谓之性自存诸人言之谓之心。性之本谓之命性之自然者谓之天性之有形者谓之心性之有动者谓之情。凡此数者一也。圣人因事以制名故不同若此。其实不但天、命、性、心、理可打成一片而统归之于一道;即天下万事万物均无不可打成一片而统之以道。故孔子曰:朝闻道夕死可也。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道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故修圣以修道为第一。”韦宝硬着头皮背诵他知道的一点浅薄知识。
若不是孙承宗问他韦宝是绝不会主动说这种话题的。
“韦公子果然学识渊博。”孙承宗笑道:“难怪能如此深明大义捐助朝廷捐助边军。韦公子你能不能说说你为什么要捐助朝廷这24万两纹银?有所求吗?”
韦宝暗暗松口气总算不跟我谈啥儒家修行了咱们才刚见面你便好像跟我很熟悉一样这真的好吗?
“回督师大人的话我无所求只是单纯的希望朝廷好大明好辽西辽东的百姓安好。”韦宝答道:“其他的我也没有想那么多。”
孙承宗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