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身子,也经不住时常喝这么多啊。”黄滢叹口气。
韦达康则羡慕不已,他是很盼望每天过韦宝这种生活的。
韦宝喝酒是不得已陪客,而韦达康是想喝,捞不着,黄滢规定他三天才能喝一顿,而且一顿不能超过三壶,还是好几个人一道喝。
“事情谈的咋样了?”黄滢问韦宝身边的范晓琳。
范晓琳笑道:“应该差不多吧,我这儿登记的银子,已经超过万两了!”
韦宝心里没底,范晓琳倒是喜出望外,能拉到这么多的注资,已经远远超过范晓琳的预料。
“超过万两纹银?你们今天谈的啥事情啊?”黄滢奇怪的问道,她到现在还不知道韦宝召集一大帮里正、甲长和富户们,是谈什么事情呢。
范晓琳惊觉说漏嘴了,笑道:“没啥,谈生意上的事儿,您别管了,反正这帮富户不再嫉恨公子,大家言归于好了。”
黄滢闻言,放心的哦了一声,对韦达康道:“看看小宝的酒喝的值得吧?要是这么多老爷都嫉恨咱们家,以后还怎么安身?”
范老疙瘩夫妻、王志辉夫妻都说韦宝做事稳妥,他们都以为韦宝这顿酒,原来只是为了改善与本地富户们的关系。
韦达康欣慰的点头:“这就好,这就好啊,只要大家言归于好,往后能太太平平的过日子,守着这么大的一片地,怎么样日子都不会难过。”
“是啊。”范晓琳向两个人嫣然一笑,和徐蕊、王秋雅一道,扶着韦宝回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