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一百多人,将韦宝、骆养性和韦宝手下十多名随扈围的水泄不通。
“韦公子,骆大人,你们这样是走不了的,若不肯进府中一叙,请待我禀告家父。小小误会,宜当时当地解决,不必拖延。”吴雪霞说着便要找人去通知她爹吴襄过来,现在事情已经闹大,除非爹爹亲自出马,不然无法解围。
这时吴府管家过来了,他这时候才过来,一是因为吴府够大,来回要一炷香功夫,另外因为吴襄犹豫了半天,没有想好见还是不见韦宝,最后才决定,不见韦宝,让将韦宝拒之门外便可,不要闹僵,却没有想到外面已经闹成这种局面了。
吴雪霞也不必对管家说什么了,“赶快请我爹过来。”
管家见吴三凤被一个胖子锁着喉咙,半跪着无法站直,吓得脑门立时渗出汗来,急忙点了一下头,跑着返回府内。
“我爹马上就出来,请贵客稍候。”吴雪霞向韦宝和骆养性盈盈一福。
“都让开!谁再敢挡着路,我现在就将他就地正法。”骆养性道。骆养性担心再拖个片刻,会生出变数,而且现在已经拿住了吴三凤,吴家必定会花钱赎买吴三凤,不必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吴家众人不肯让步,都等着吴雪霞发话。
吴雪霞秀眉微蹙,柔声道:“骆大人,不急在这么一点功夫吧?我爹马上就出来,我爹是山海卫的官员,我家世代在辽西,又不会跑。”
“让你爹有什么话,到山海楼去说!”骆养性冷然道:“我身为锦衣卫千户,吃的是朝廷俸禄,不是你们吴家的家仆!”
吴雪霞咬着下唇不说话,不信骆养性真的敢将大哥就地弄死,却也焦躁难安。
骆养性见吴雪霞不发话让路,大怒之下握着吴三凤脖子的手上加了点劲,吴三凤立时疼的浑身发抖,像被套住了脖子的狗一样,四肢乱舞挣扎。
“骆大人!手下留情!”吴雪霞眼圈一红道。
“让开!”骆养性瞪眼道。
这时候,李成楝带着大批锦衣卫赶到,李成楝已经重新换回锦衣卫官服,一帮锦衣卫也人人衣衫光鲜,50多人合在一起,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势,纵然这批人当中没有几个的武力能拿得出手,却一点没有妨碍‘吓唬人’。
“让开让开!”李成楝和一帮锦衣卫纷纷大喝。立时将吴府众人反着围成一圈。
包围圈正中间的韦宝和骆养性,还有韦宝手下的谭疯子、林文彪等随扈,此时心情大定,有这么多锦衣卫在,吴家再牛,也决计不敢再硬碰,除非真的是要造反,吴家的实力当然不足以造反。
吴雪霞见拦不住了,再拦着不让骆养性和韦宝走,只怕又要打起来,到时候大哥就真的没救了,只得道:“都让开,放他们走。”
“大小姐!”
“大小姐,不能让他们走!”
“等老爷出来再说吧?”
一帮健仆纷纷道。
吴雪霞道:“放他们走。”
一众健仆只得很不甘心的让出了路,即便来了五十多锦衣卫,他们也没有太看在眼里,若不是吴大公子被对方拿住了,他们岂能甘心被人这样羞辱。下人无法保护主人,这对于家奴来说就是最大的羞辱。
韦宝最后看了吴雪霞一眼,带着自己的随扈门,跟着骆养性和一帮锦衣卫走了。
本来是想来和吴家谈和解,聊合作的,却没有想到搞成了这幅局面,韦宝直到现在还有点蒙圈,计划彻底被打乱了。
韦宝等人走了片刻,吴襄便着急忙慌的赶了出来,急急问情况。
吴雪霞将事情经过言简意赅的说了:“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