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与血衣门一战大捷之后,洪山派出化形境的强者的消息像是生了腿一般,漫天飞舞,且越传越神!到最后,百姓口中的事实竟成了洪耀阳将整个洪山山脉举了起来,砸死了血衣门高手。
消息出去之后,很快就有势力前来示好。首先是财神组织驻洪山城的财神商会,他们示好的动作简单直接,直接承包了新建迎客厅等损坏设施的人力、物力及费用。其次便是大垚朝廷,他们派使臣前来道贺,并赐予洪山派替天行道,匡扶正义的好名声。再有便是其他三教九流的各门各派,凡是在周围一带有些地位,皆来道贺,送上贺礼以示好。
自然,远在天峰城和断崖城的两大主脉各峰主和长老,皆来庆贺。一来是扬洪山派之威,二也是为了亲眼老掌门的威风,趁这个机会叙叙旧。
总之,洪山派这几日气氛融融,威风八面。
而这几日,洪义剑只能躺在病床上养伤,他被安排在独立的小房间里,每天都只能一个人在床上照着洪山剑法比试剑招。偶尔,会有一些少年来看洪义剑,也是说了几句“好好养伤”之类的话就走了。要说这几日和洪义剑相处时间最多的,当属古剑愁,他常来给洪义剑送汤药。
今日,古剑愁又给洪义剑送汤药来了。
“剑愁,你看我这洪山式练的怎么样?”
洪义剑已经可以下床,他手持铁剑使出洪山剑法洪山一式,动作姿势十分准确,且看上去势大、力沉!
“不错!挺好的!但你身体才恢复,不应该练剑,应该多走动休息。”
古剑愁实话实说。
“剑愁,我也不怕和你说。我立志要当楚流云那样的剑侠,仗剑天涯,行侠仗义,那我自然得先练好功夫才行。”
说这话的时候,洪义剑眼睛都在发光。
“我很羡慕你,义剑,你可以做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但是我不行。我身负血海深仇,我练剑就是为了报仇,这就是我的宿命。”
古剑愁的眼中除了仇恨,还有无奈,在他的眼底还有厌倦。
“宿命?真的有宿命吗?剑愁,我不是在揭你伤疤,其实,我也挺羡慕你的,至少你知道自己是谁,自己的父母是谁,长什么样子,是生是死。而我,却什么都记不起来,就连名字,都是我认完我义父之后自己取的。”
说到此,洪义剑有些伤感。
“你失忆过?”
古剑愁问道。
“是的,那段日子我浑浑噩噩的,脑子都不清晰。现在想起来,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应该如你所言,我失忆了。”
洪义剑惆怅道。
“要是我也失忆就好了。义剑,没想到你也是个可怜人。来,先把汤药喝了吧。”
“嗯。”
……
一只大雕自西方飞来,它全身金色,双翅张开足有两丈余宽!他的喙嘴如铁钩一般,巨大且弯曲,能将钢板啄出一个洞来;它那锋锐的利爪张开比脸盆还大,这要是抓在人脑袋上,会比开西瓜更干脆。
在金色大雕的背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最有特色的是他的头发,黑白交错,肆意披在双肩,他的眼睛不但深邃,而且锐利有神。即便是穿着粗布衣服,也能看出他不是一个平常人,因为他身上有种难以捉摸的神秘气质。
“啾。”
一声高亢嘹亮地啼鸣声,响彻整个洪山山脉。
那神秘人从大雕背上跃下,飘然落在洪山主峰之巅。
立马,有驻守在此的洪山弟子持剑跑上来大声询问:
“什么人,敢乱闯我洪山派?”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