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牵制对手的一种战术手段,威慑力很强,却很少会有人直接中招。
但是在低水平的对局中,闷宫却往往是弱势一方逆袭的法宝。
那个对手炮打底相之后,炮借红仕做炮架将军。周生的老帅移动不了,仕也撑不起来,就这样被活活地闷死在九宫之内。
一个炮靠着偷袭战胜了车马兵,而且赢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那个对手笑得嘴巴都歪了,周生气得差点吐出血来……
……
象棋监督核查事务所。
几个棋监察得知周大彪因为赌棋闹出人命,一个个表情都是十分严肃。
“不要听他胡说,他爹的死跟我无关!”周大彪厚着脸,坚决予以否认会。
他百般狡辩,死不认账,场面一度王帅出现争吵。
“这事千真万确,我可以作证!”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夏老汉来到了事务所。
“你是?”棋监察问道。
“我是他们村的村长。”夏老汉走进屋来,“今天聚众赌棋的这两位,都是我的村民。”
刚才薜安跑到客栈,把中午茶馆的事情告诉了他,得知王帅被抓,所以他急急忙忙便赶过来了。
他一开始也是十分生气,王帅找他借钱的目的竟然是与周大彪下棋。但是后来听到薜安说周大彪输得那叫一个惨,他又忍不住暗暗叫起了好。
“周大彪,这个事情你一直亏欠着王帅他们一家,你还厚颜无耻地敢不承认?”夏老汉盯着周大彪,冷冷说道。
“这个……我……”周大彪看到村长到来,终于不再抵赖。
夏老汉朝四周看了看,脸上少有的出现冷若冰霜,“各位监察大人,周大彪在远山村赌棋如命,某夜与王帅家中对赌一晚。结果逼得王帅家父投江自尽,这事我们村人人都知道。在此我建议,把他移交官府,依法下狱!”
“什么,村长,你!”周大彪双目圆睁,想不到一向人畜无害的夏老汉今天竟然如此针对他。
“怎么,你还有话说?”夏老汉往前踏出一步,说起来他对周大彪早就厌恶了,四处与人赌棋,给他们远山村丢了不少脸。
周大彪神情激动,开始大声为自己辩解起来:
“一个巴掌拍不响,下棋是两个人的事情,彩金也是双方约定好的,他父亲也是自愿与我下棋的。”
“既然事情两个人都有参与,所以责任不能全在我一人身上。”
“况且他父亲既然与我赌棋,那就应该有愿赌服输的觉悟,怎么能因为输光之后想不开就去投江呢?”
“要这样说,刚才我也输给了王帅,那我现在也去投江,王帅是不是也要依法下狱呢?”
周大彪这一番话防守中带着反击,如同下棋应将的同时反将对手一般,说得夏老汉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反驳。
几个棋监察听着他们争吵,暂时没有发表意见。他们小声讨论了一会儿之后,为首那个棋监察说道:“周大彪的话也有一定道理,这件事情我看不宜移交官府,最好还是你们自行了断。”
夏老汉立刻就问,“为什么不移交官府?”
那人说道:“移交官府的话,免不了要调查取证,要找人录口供,程序冗长繁琐。并且当事人都已经死了大半年了,事发当晚,两人赌棋的具体细节恐怕很难查清,审理起来不见得就公平公正。所以,这件事情,最好还是你们私了。”
夏老汉和王帅一时没有作声,头脑里还在分析着那人的话。
“要不,就按监察大人所说的去做?”周大彪偷偷观察着他们两人的脸色,试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