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心惊胆战的窝藏在角落,听着不远处的交战的枪火声,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要逃跑却身受重伤,左脚的伤势严重制约了致远的行动,强行逃跑也走不了多远,而且……对面正有一群人因为自己在战斗,这样离开真的好吗?但是致远并不能帮助他们做任何事情。致远内心十分纠结,他从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的无力。
在致远手足无措之际,一阵脚步声从远到近渐渐传到了他的耳中,他瞬间僵硬,额上带汗偷偷抬头从掩体间隙中望去,一名特战队员正单手持枪大步迈向他的藏身之所。
“这么恐怖的吗?这就来找我的麻烦了吗……”致远脑海里一片乱糟糟的,但是他可以肯定一点,这次如果自己还不反抗的话,以后也不用再反抗什么了。
致远急促的喘息,下意思用手捂住自己的胸膛,他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不断上升,整个人面红耳赤,在到达一个临界点的时候。突然,致远整个人又平静了下来,眼中没有了慌乱,反到充斥一种坚定的决心。
致远这种状态在之前的战斗中也出现过,但是好像随着他的身体状态越加恶劣,这状态改变致远的越加彻底。像这次,致远越发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变成了一名优秀的战士。而战斗结束,致远又会变合那个一无是处的咸鱼,这也导致之前致远战败后表现不堪的原因。
致远还一直没有发现他自己的变化,因为处于这种状态下,他是不会分神去思考其他无用的事情……
那位战士距离致远就只有一步之遥时,致远动了。他单脚着地猛的从地上窜出,贴地三寸在那名战士眼皮下一间而过,双方在刹那之间目光对视,同时有所行动。
战士下意识就按下了扳机,但他第一时间看见致远窜出时有点诧异,这一晃神让他失去了击中致远的机会。
而致远在空中贴地转身,但见其双眼一凝,从自己跨下掏出一物,电光火石之间猛然出手甩向来者。
但见一道流光,再一次精准命中那名战士唯一暴露在外的脖子,而且……不可思议的是,这枚“飞标”还刮破了其颈静脉。
那名战土只感觉自己脖子一痛,下意识伸手拨飞“暗器”捂住压迫伤口阻止流血。那物体砸在地上叮当作响,战士顺其看去,一枚狭长类似于子弹静静的依靠在一边,接着他便感受到一阵眩晕,全身的力气像是开闸的水坝一泻千里。
那枚就是之前制服卡梅林手下瓦德,还剩下三分之二剂量的麻醉弹。
其实致远根本不知道这个麻醉弹里面还有多少剂量,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肯定会用新的麻醉弹,但是当时把弹夹拿去砸菲斯特后不知道落到那个犄角旮旯里,根本找不到。致远那条件也不允许他慢慢寻找,他也是为以防万一拿起枚唯一存在场上的麻醉弹。
幸运的是,这枚麻醉弹完美的发挥了自己的余热。
当时仓促之间,用力不足使结果不尽人意。这次致远是用上全力,在子弹飞出的时候差点都要把自己的手甩脱旧,又恰好命中静脉,剩余所有的麻醉剂全部注入目标体内并直达脑部,这名战士现在保持战立就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精神。
致远可不会马上知道他这次效果斐然,空射的子弹离他最近可只有三十厘米。他背部着地后整个人顺势后翻起身,伤足着地的疼痛,现在也只能让他眉毛稍微皱一皱就没有了后继。
单手撑墙调整好一个适合发力的姿势,深吸几口气再次毅然朝着后方冲出,绕过掩体出现在战士身侧。在力道用尽时再单手撑住,强行翻过低矮的管道。
那战士视野中的一切都开始变形扭曲,任就艰难的提起枪口调转身形攻击致远。死死的扣下扳机,毫无技巧可言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