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如期而至,依旧沉睡的致远并没有想到,他所希望的剧情改变在今天就会发生。
偌大的巴比伦之中,一大群******的信徒整齐划一列着方阵,匍匐在大厅中央向他们的神明衷心地祈祷着。他们一旁的桌子边上倚着罗特梅尔,他高声呼喊雷过来问对他们这样祷告的看法。
但是雷正忙着四处观察监狱思考着他自己的越狱大记呢,根本没功夫关心这些琐事,随便应付了一下就准备离开了。这时,罗特梅尔起身对他说:“波图斯(雷入狱时的假名),要帮忙吗?”
雷丢下一句,“真多事。”就离开了。
巴比伦的看管力度让雷十分发愁,他站在巴比伦大厅中央抬头看着四周,紧皱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努力的思考着突破的方向。
“明明说不感兴趣,还一直在观察。”
耳边传来声音,雷回头一看又是罗特梅尔。罗特梅尔再一次热情地询问道:“你需要什么?”
没办法,雷看罗特梅尔这么热情,正好他也觉得,现在巴比伦看起来没有机会想去别的地方看一下。就跟他说自己想去禁闭室看一下,想看看那里有没有什么机会。
罗特梅尔说他不会喜欢那里的,但在雷其强烈要求下说了句好吧,在雷回头时就突然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被打坐倒在椅子上的雷一点蒙逼,问他,你这就是在帮我?而罗特梅尔却告诉他,打他就是在帮他,并打着手式让他放马过来。
边上犯人们一看有热闹马上围了过来在一边起哄着。
雷擦拭了一下被揍的嘴角,点点头说了句好吧,起身回了罗特梅尔脸颊一拳。但是罗特梅尔被打中后,只是歪歪头继续嘲讽说:“就这么点力气你,是吃素的吗”并且推了布莱斯特一把。
这雷就不能忍了,他一个冲步上前右手借着惯性狠狠地就击打在罗特梅尔的腹部,左手紧接着大力的一个右勾拳打在其脸上。
罗特梅尔歪着头笑着说这样才对,就跟雷殴打在了一起。来往几招后,罗特梅尔一个趁其不备抱住了雷的腰,腿部背脊猛然发力将他整个人抬离了地面,后投砸在了地上。
但是雷刚后背着地,忍着不适迅速翻身起来,趁罗特梅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反到骑在了他的身上,用手死死的卡着他的脖子不放手。
罗特梅尔抓着雷双手不让他掐死,满脸通红的跟他说别紧张只是在演戏。但其实他们两个也缠绵不了多久,霍布斯在监控里看见他们在斗殴就通知黑面具们去阻止了。马上,铁丝网门就被打开,涌出几个黑面具,每人手持电棍给正在扭打的两个人每人来一下,电的他们瘫倒在地上然后压送走了,罗特梅尔还抽空跟雷说:“先别急着谢我……”
通过几道走廊,雷被黑面具粗暴的推进了一个小房间内,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灼热的灯光迎着高温就扑面而来。雷不由自主的抬起手阻止着灯光直射自己的眼帘,费力地四下观看着这个禁闭室的方方面面,不过他马上在地上找到什么,俯下身子用手摸索着镶嵌在地上的钢钉,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点微笑。看来雷已经想到办法了,原著中他是通过热胀冷缩原理,用罗特梅尔找来的一小块金属来汇聚灯光的热量让钢钉受热自然脱落,然后通过排水管道到外面,发现自己的监狱是在一座大船之上。不过现在医师有致远的提醒,他就不用绕这么一大圈子了,再过一会就可以从医师那知道这个事情。
等待中时间总是过的格外的缓慢,雷汗如雨下大汗淋漓衣衫竟湿,终于灼热的灯光熄灭了,高温也渐渐褪去。雷费力的抬头向门口看去,正好是医师迎面而来,医师在他边上蹲下用测血压的仪器和听诊器来测量他的心率是否正